白發的咒靈時不時往窗外望去,有些急切地在他身旁游動。
“是想出去玩”
夏油杰摸摸咒靈的下頜,抓撓小狗般抓了抓。
他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記得早點回來。”
白色的咒靈伸出舌頭舔了他一下,又親昵的蹭了蹭,從窗戶里飛出去了。
夏油杰微不可聞的搖搖頭,轉身回到桌邊。
他有些漫不經心的攪著碗里的白粥,只感覺心里空落落的。
從昨天一覺醒來就感覺到了,好像有什么東西消失了,被抹去了,連帶著一些記憶也模糊起來。
不想回憶,不想糾結,隨它去吧。
一色晴生照例到了五條悟的私建別墅,獨棟藏在山林之中的房子看著有些冷清,更別提下過大雪之后,屋門口的積雪也沒能清掃,好像很久沒人來了。
“”
咒靈的感官告訴他,房子里是有人的,還是兩個,他只要集中精神,就能感受到兩種不同頻率的心跳,感覺有些弱,似乎是小孩子們。
什么樣的情況才會讓貓窩里多了兩個人類幼崽
而且自己只準備了兩人份的年玉啊。
一色晴生站在門口,舉著手,保持著即將敲門的姿勢,猶豫了好幾分鐘。
果然還是敲敲門試試吧。
兩輕一重,隔幾秒重復一遍,做了三次。
“來了來了,五條先生忘帶鑰匙了嗎”
小孩子拖拉著拖鞋的跑動聲,好像是個小女孩,脆生生的。
五條君帶不帶鑰匙都會一腳把門踹開的。一色晴生想,還不會破壞門鎖,恐怖如斯。
門開了,門內的小女孩笑容緊張而燦爛。
“歡迎回”
小女孩的聲音熄火了,她呆呆地看著站在門外的青年,看到他臉色素白如雪,毫無生氣。
“家。”
伏黑惠覺得不行,任何自稱五條悟熟人的人感覺都不是靠譜的人。
可這位一色先生在門口就彎下腰和津美紀說話,好言好語的解釋了自己的來意,得到了小姑娘暈乎乎的準許才進了家門,津美紀有些羞愧的和他說沒有拖鞋了,白發的青年只是笑了笑。
他赤著腳在屋子里走來走去,輕快的幫他們清理房間,看到了伏黑惠和津美紀拿餅干泡牛奶做早飯后還進了廚房。
伏黑惠的記憶里是沒怎么吃過家里人做的飯的,不負責任的父親自然不可能做飯,伏黑惠甚至記不清他的臉。而那些和他同居過乃至結下過一段露水姻緣的女性,甚至沒能在他這里留下一點印象,變成了記憶中一條條完全相似而不可計數的綽綽黑影。
津美紀的媽媽是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也完全記不清楚了。
她會做飯嗎愛哭嗎會后悔不早一點扔下這一堆的爛攤子嗎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