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晴生哥是那種從來不吃零食的類型,被他看見吃垃圾食品其實好像也沒什么,但就是讓夏油杰有點不自在,他默默的把手中的可樂瓶子放回貨架,把酸奶酪味的魷魚條往母親讓他買的沙拉醬和速食便當下塞了塞。
“是晴生haruo啊。”白發的青年抬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瓶可樂,把其中一瓶遞給夏油杰,另一瓶放進自己的籃子里。
“”
完了,好丟臉,夏油杰默默的把可樂放回籃子里。
父親和母親要去一趟關東,所以這個春假的最后一個星期他得一個人在家,所以母親才讓他出來買沙拉醬和速食便當,不然夏油杰能干出來吃七天零食這種事情,買了便當才能保證他會正常吃東西。
夏油杰還是照舊的在家學習,有時候玩玩游戲,傍晚了出去散步順帶到處抓妖怪,父母不在也有這個好處,起碼他可以夜不歸宿的和那些怪物死磕。
不過他最討厭的不是那些到處亂跑的,甚至可能傷人的。
夏油杰不止一次遇到過有些妖怪纏在人的身上,它們普遍不太強,幾乎沒什么傷人的能力,他甚至不需要動手就能把他們捏成球但難吃還是一樣的難吃。
可是被纏上的人幾乎都會被引起各種不適,性格脾氣也變得古怪起來,夏油杰不止一次從小偷乃至罪犯的身上見過纏繞的怪物它們好像能誘導人類變得邪惡。
這就很讓人討厭了。
“晴生哥,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夏油杰篤定的提問。
“嗯”一色晴生有些困惑的揉揉眼睛他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眼底一片青黑,神色疲憊。
他的另一只手里還拎著自己的布制購物袋他好像從來不用塑料制品。
“嗯最近總是睡不太好,然后呼吸也不太舒服,身上粘膩膩的,,,倒是去看醫生了,但是也沒查出來什么。”
他安慰的對夏油杰笑了笑。
“我沒關系的,只是春困吧,多睡覺應該就會好一些了。”
“”
夏油杰沉默的注視著纏繞在白發青年身上的怪物,它有著一顆人類女性的頭顱,黑發如瀑,但是嘴角一直裂開至耳根,漆黑的,非人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種人類般的情緒滿含了扭曲而邪穢的欲望。
她桀桀的笑著,用蛇一樣的身體緊緊纏繞在青年的身上,死死勒住他的腰腹,雙臂在他的腋下穿過,用力抱緊他的胸膛,這姿態簡直接近于男女之間抵死的纏綿,在蛇尾的緊束之下,人類單薄的身體幾乎要被硬生生的抱斷。
她幾乎挑釁的瞪著夏油杰,又從裂開的口器中吐出一條黑紫色的舌頭,緩慢而淫穢的舔舐過青年的面頰,再緊緊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妖怪不可被普通人看見的唾液。
這動作簡直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白發的青年依舊無知無覺,淺淡的微笑著,神色因為過勞而顯得有幾分茫然。
夏油杰握緊了拳頭。
這家伙雖然不強,但也遠遠超過平時會寄宿在人類身上的妖怪了,對方的身體情況絕對沒有他自己所說的那么輕描淡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