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們沒有機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愛人年紀也比較小,做事還不夠沉穩,總歸是要等再大些。”
“一色君,你也真是明明是最喜歡小孩子的那類人了,不會對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感到遺憾嗎”院長夫人問
“不會啊,其實到現在為止收養小孩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一個人自顧自的計劃著呢我愛人要是以后不想的話,我也可以選擇就這么一起兩個人過一輩子,”
“如果小孩子對到那個時候的,我的愛人仍舊是一種負擔,那我還是希望“她”能輕松一些,不是有那么種說法嗎,操心的事情越少,容貌就會越年輕。”
一色晴生笑起來,笑容里的甜蜜格外情真意切。“我的愛人可是非常漂亮的大美人啊,我希望可以永遠呵護這份青春的美麗,不讓它凋謝。”
院長夫人被他的笑容感染到了。
“那你妻子還真的是非常的幸福啊。”
她輕聲說。
“可是容貌再美麗可愛的女人也是會老去的啊,就像花朵的凋零一樣容易。”
一色晴生搖了搖頭。
“我所真心喜愛的,也不是花朵的綺麗啊,是花蕊中那份獨一無二的蜜,不是只會隨著時間愈發甘甜嗎”
“或許聽起來很滑稽,但我是真心的愛慕著那份獨一無二的靈魂,這樣的靈魂令我欣喜而敬畏。”
下午三點,一色晴生回家了一趟,拿好東西,去拜訪夏油夫婦。
夏油杰不在的日子里,他經常隔三岔五的上門拜訪,去給這對年近半百的夫妻二人幫幫忙,陪他們說說話。
在公司和在家里的社交終歸是不同的,兒子遠去東京上學,夫妻二人也會覺得家里寂寞。
“呀,現在想的話,要是我們要孩子要的再早一些,肯定是和晴生你差不多大吧”
夏油夫人是個總是笑瞇瞇的女人,有如同烏木流云一樣的長發夏油杰的發色和天生的狐貍眼大概是遺傳自母親了。
還有氣質,佛陀般沉靜的氣質,至少一色晴生完全想象不到夏油夫人可能會發脾氣,大吼大叫,或者歇斯底里的哭泣。她的端莊是一種太過自然而然的產物,僅僅是她本性的映射。
“說白了是當年工作太忙了,人到中年才慢慢停止打拼,打算要孩子來著。”
夏油先生說話很慢,是那種一眼看過去,會令人覺得格外老派的類型。
但凡是和他相處久了,都知道他是個理想主義的善人,品行格外的高尚,絕非空談仁義道德之輩。
這樣的夫妻,教出夏油杰那樣的孩子,好像成了一種理所當然的事情夫婦二人的結合,簡直就是人類一切美德的結合,足以令任何人感到由衷的尊敬。
怪不得夏油杰堅信著要保護弱者,小小年紀就沉穩可靠,不乏少年的朝氣和有趣的同時,讓靈魂純潔的幾乎完美無缺。
他有可以養育這份純潔性的父母,就像蚌可以在淤泥里孕育珍珠。
“說起來呀,晴生以后會去東京發展嗎”夏油夫人問他。“因為杰上次回家來,說學校可能會把他留在東京工作了。”
“我可還盼著以后杰和你經常一起從東京回來呢”這個已經不再年輕的女人笑的狐貍般狡黠,帶上了一點點善意的戲謔這里又能顯出某些她遺傳給了兒子的東西。
“您真是這讓我怎么說呢”一色晴生有些困窘的摸了摸鼻子。
雖然他們在夏油杰自己沒有打算說破之前,默契的保持了該有的距離,但也讓一色晴生時不時的就會被調侃那么一下。
他還真的有點應付不來。
而且夫妻二人居然能夠那么放心的,任由兒子選擇去東京,還是讀一個聽都沒聽說過的宗教類高專,僅僅是因為信任著兒子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