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試一下好了,總比不試強。”一色晴生雙手交疊,對外崎琴美笑了笑。“雖然我也沒有試過,但是應該是挺舒服的吧畢竟效果就像是超度一樣,和祓除完全是兩個概念。”
他閉上眼睛,長長呼出一口氣。
“那么領域展開。”
“化鏡渡塵池。”
好像有一陣清風拂過,外崎琴美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再度入眼的,是無垠而溫柔的淺淺金色。
金色的光芒好像遙遠如天際,又近在眼前。
好舒服。她迷迷糊糊的想,只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融化了。
從來沒有如此的放松過,整個世界都如此的溫柔,融化在了光線里,隨著她的呼吸而流動。
她低下頭,看見的卻是一色晴生的倒影此刻正彎下腰,注視著自己,用和領域同一顏色的淡金色眼睛。
“我的術式本身是毫無攻擊力的。”白發的男人聲音柔和。
“僅僅只是治療作用的,反轉術式而已。”
“但我可以將一切被我所接觸到的咒力反轉,無論是否是敵人,愿不愿意,我都能強制性的令其咒力成為我的反轉術式。”
“如果按照負負得正的原理”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凝聚出一顆小小的光球。“那么我的能力的進一步開發,就是用兩份咒力,或者說兩份負面情緒相碰,合成兩份正面情緒。”
他彎下腰,令小小的光球透過那層鏡子一樣的“膜”,掀起層層漣漪,放到外崎琴美面前。“就像這樣。”
“對于身為負面情緒集合體的詛咒來說,我的術式可以說是天敵了,畢竟只要被我接觸到就可以完全的反轉為我的力量。”
“雖然有個脾氣不好的老女人說我的術式并不止這些用法但我也只能想到目前這么多了。”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你真的很努力了,所以現在,睡吧。”
“那個人,我替你殺。”
外崎琴美看見自己正在逐漸變成一團金色的光點。她抬起頭,望向頭頂,只覺得自己似乎要飄向天際。
一點也不可怕,不像死亡那樣,疼痛而不甘,只是輕飄飄的。
她笑起來,想起去年母親帶她去看螢火蟲,她們在河邊的草地里等了很久才等到太陽下山,螢火蟲從草叢里慢悠悠的飛出來,飛向天空。
母親用手指撫摸著她的頭發,對她說。
“琴美,知道嗎每個離開的人都是一只螢火蟲,在夏天的晚上飛到天上去。”
她預見了一切嗎是對丈夫的行為有了一種隱隱約約的感知嗎
外崎琴美不知道,她現在只是很想睡覺。
“好像螢火蟲啊”她小聲說,閉上了濕潤的眼睛。
她在光芒中消失不見。
“有人在這里展開領域了。”青行燈說。
夏油杰頓住了,他剛剛才被青行燈放行,此刻手就放在門把手上。
“我好像要消失了。”青行燈的聲音開始變得輕飄飄的,她的手指上逸散出一點一點的金色光點。
“算啦,反正你現在去不去下一個房間也無所謂了。”她突然大笑起來“哎呀,早知道不留你陪我聊天了,看戲多好啊”
“那個家伙還真是沒想到原來是愛逃避的類型”她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算什么詛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