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得子默默吃草莓,不理這個成了負面情緒集合體后瘋的越來越厲害的瘋子。
天家的女人不需要懂愛情,只需要學會御夫有道,藤原得子對戀愛腦一色晴生的表示唾棄,不想承認自己一開始對這個強大的“同類”感到欣賞。
回到星盤教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夏油杰兩天一夜只睡了昨天晚上的幾個小時,給姑娘們分了伴手禮之后就打算回房間補眠。
白色的咒靈又趴回了落地窗前,閉上了全部的眼睛。難得沒有纏著夏油杰。
說不定咒靈也是要睡覺的。
姑娘們在房間里玩的開心,夏油杰的呼吸變得綿長這是睡熟了。
咒靈睜開眼睛,從地上緩緩漂浮起來,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星盤教。
五條悟今天心情不差,買到了季節限定的水羊羹,任務咒靈也是隨隨便便就能滅掉的程度意料之中。
他往人煙稀少的小巷走去,明明看到了前方是個死胡同,卻一直走到了最深處,面對墻壁站定。
“出來啦,反正你也沒打算躲著,干嘛還非得等我叫你才現身”
他轉過頭,看見的卻是早已死去的一色晴生。
對于咒術師而言,死去的同伴死而復生是稀奇卻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但一色晴生不是咒術師,在夏油杰面前,他沒有存活的可能,腹部的創口就是證明。
“你真的變成咒靈了啊,一色先生。”五條悟摘下墨鏡,打量著被白絲纏繞著的青年,還有似乎維持著他的行動的,縮小到一人大小的白色咒靈。
“就這么大大咧咧的來找我,不怕被我祓除嗎”五條悟把墨鏡戴回去,從點心袋子里拿出一個大福,慢慢悠悠的咬了一口。
“五條君不會那么做的,因為我還沒有殺過一個人,也保持了身為人類的理智。”一色晴生雙手插兜,俊秀柔和的臉上笑意盈盈“你是個心軟又重感情的孩子,雖然實力強大,但不會隨隨便便就審判他人哪怕是陌生人的生死,更別提我們還算得上熟識。”
“你的布丁我吃到了。”五條悟避開這個話題。“很好吃,就是那個圖案,像是給要春游的幼稚園小朋友準備的一樣。”
“你和杰君半斤對八兩,心理年齡加起來不夠上小學我準備的一點問題也沒有。”
“我這次來找五條君是避開了杰君才出來的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杰君的父母夏油先生和夏油夫人,還安好嗎”
五條悟沉默了,他把點心袋子夾在腋下,雙手插兜,低下頭看著地面。
“不幸遇難,從咒力的殘穢來看,是杰動的手。”
“”一色晴生臉上的笑容消去了,他微微閉上了眼睛。
“原來在我之前啊。”他嘆息“要是杰君先去找我就好了。”
“你的在意點一直都很奇怪。”五條悟說,“自我犧牲精神過剩嗎”
“杰君他需要和這個世界多一些聯系。”一色晴生搖了搖頭。“我和夏油先生與夏油夫人也算是熟悉聽到這樣的話,無法不覺得有些難過。”
“你還真是一點也不恨他啊。”
“有什么好恨的當時的杰君,像個被人傷透了心的孩子,又被淚水糊住了眼睛,看不清,又沒人幫他擦干凈,所以才會在恐懼和被辜負感里揮手攻擊他所能攻擊到的一切。”
“身為成年人,他的愛人,我卻什么都沒發現,什么都沒做到。沒能保護好那孩子,這是我的錯,有什么好恨的呢。”
空氣一時間凝滯,五條悟雙手插兜,仰頭看著天空。一色晴生低著頭,打量不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