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黃油,會在純愛線里不著痕跡的帶上奇妙的色彩,開發商,了不起。
夏油杰微微偏了偏頭,不讓你這么親昵的對他。
“我下午得出去一趟。”他說“你不方便跟著,目標太大了。”
借口。你想,他只是不太想和你這么朝夕相處。
你太了解他了,但是誰讓他是你最喜歡的人呢,你愿意讓他暫時逃避你。
一色晴生摸摸下巴,他倒是能理解夏油為什么不愿意咒靈跟著。
終歸是曾經的戀人,人心都是肉長的,夏油把他給捅了個對穿,結果對方的怨念不但不殺他,甚至比狗還忠誠。他肯定會覺得不自在,希望它少在自己身上花心思。
就算是猴子,這么愛你,人類也是會有觸動的。
不過幸好夏油不知道“咒靈”就是一色晴生本人,只把它當作是對方死后的執念副產品,不然肯定逃得遠遠的,那這游戲就沒得玩了。
愛這種東西,如果太過沉重,可比怨恨和詛咒可怕多了。
不會殺死你,甚至不想對你有一點傷害,但能讓你在精神上被扼住喉嚨,行為上受到限制,成為傀儡,成為走肉。
尤其是對夏油杰這種從本性來說高尚到簡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人。太可怕了,可能比死都要可怕。
嘖嘖,恐怖如斯,這不是完全在為日后開刀做準備嘛。
一色晴生喜聞樂見,開玩笑,玩游戲看漫畫讀小說,他什么狗血不狗血的虐戀情深沒見過,相信到最后,所有的捅刀都將成為他完美iss的證明。
那大白不就是可以陪我們玩了嗎菜菜子笑起來。
美美子的眼睛亮起來,緊張的抓緊衣服下擺,希望你留下來。
小姑娘們也很可愛,你很愿意留下來。
花的時間比夏油杰想象的要久,等他回到了星盤教總部,已經是午夜時分,偌大的星盤教總部此刻安靜到可怕,每個角落都是漆黑一片,森森若鬼宅。
今天下午他把姑娘們和那只咒靈留在了后廳,沒想到要花那么久,不知道姑娘們吃晚飯了沒有。
他推開門。
巨大的落地窗沒有拉上窗簾,月光是白色中透著一點微藍的色彩,照亮了窗前的空地。
咒靈恢復了巨大的體型,以犬科動物睡覺的姿勢縮成一團,把頭顱放在了爪子上,六只黑底的金瞳此刻默默的望著他。
姑娘們就睡在它的毛發中間,被長毛裹得嚴嚴實實的,臉上還有沒擦干凈的紅色果醬,呼吸均勻,臉色紅潤,額頭上的汗漬被月光一照,微微的反著光,一看就知道是累壞了。
夏油杰在陰影里站定,他和咒靈默默的對視。
本來面目威猛猙獰的咒靈,此刻在月光里變得如此柔和,所有帶著棱角的細節都被模糊消去,那雙總是隱隱透露著野獸兇性的眼睛,莫名浮現出一絲,如同人類般的神采。
它像貓一樣的打了個哈欠,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更沒有驚擾到熟睡中的女孩們。
“她們的房間在樓上盡頭,門沒鎖,送她們回去睡。”夏油杰輕聲說。
咒靈把身體彎成了床似的形狀,把女孩們包裹在中間。慢慢飄起,以完全不會弄醒她們的方式,向昏暗的樓梯間游去。
夏油杰轉過身,急匆匆的離開了。
美美子比菜菜子醒得早,她不像姐姐一樣活潑,自然沒有玩的那么累。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姐姐沾著果醬的臉和亂糟糟的頭發。
她坐起來,發現雖然沒有換衣服,但有人幫她們拉上了被子,蓋的很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