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熟悉的,簡直要讓他落淚的味道,甜玉米,胡蘿卜丁,青椒絲。還有處理的恰到好處的扇貝肉和蝦肉,微酸的意大利黑醋,特制的馬蘇里拉芝士,切的細碎的牛蒡絲,所有復雜的味道在濃重的蕎麥面香氣里井然有序,變得協調,溫暖,柔和。
溫暖的,柔和的,軟綿綿的味道。
是一色晴生才能做出來的,蕎麥面的味道。
一色晴生傻了。
他一回頭就發現,剛剛做好的蕎麥炒面被換掉了兩份,單看色澤就能知道,這是那種一千日元一份的“豪華”便當定食里會出現的蕎麥炒面。
雖說他為了能偷懶不做晚飯特意多炒,但這樣他的晚飯不就只能吃平價蕎麥了嗎
誰這么無聊,偷了他的炒面不說,還留下兩份平價便當來氣他
只能期待面本身不錯,如果把這兩份扔回鍋里炒一下,指不定在口味和口感上還可以拯救它們一下
不,不管怎么樣都拯救不了了,是真的讓人絕望。
下班回家他要繼續攻略dk去,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等我回去帶你走向偉光正,夏油君。
“幸平君,那位一色先生和一色前輩真的是兄弟”
田所惠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和幸平創真嚼耳朵“他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呢”
\"嘛一色前輩親口承認的,肯定不會是假的吧\"幸平創真摸摸下巴。“他可是親口說了我的aniki來著”
“但是外界明面上的,一色家的繼承人不是一色前輩嗎如果真的是aniki,一色先生他怎么會”田所惠聲音越發小了
“這種秘聞我是不可能知道的啦。”幸平創真撓撓腦袋“不過一色先生他不像是會在意這種事情的人的樣子來著,而且該知道的事情早晚都會知道的,不用想太多啦。田所總是這么擔心別人,不會很累嗎”
田所惠不說話了,悄悄望一色晴生的位置探了探頭,對方正對著剛剛做好的定食發愁的樣子,那副神態和普通的男大學生“糟了今天出門好像沒有拿鑰匙”的表情沒什么分別,頹頹的,有點喪。
星盤教內,所有人噤若寒蟬。
他們都親眼見到了剛剛那個人是怎么死的,現在尸體還躺在夏油杰的腳邊呢。
夏油杰不動聲色的望自己的旁邊撇了一下,在場所有人中,只有他能看見的白色咒靈云霧般繚繞著他,把尾部纏在他的手腕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旁。
它的爪子抬起,一邊輕輕的護住他,另一邊遮擋住本在他眼角余光里的猴子尸體,好像剛剛殺人的不是夏油杰,他只是個無辜進入兇殺案現場的小女孩。
怎么可能,對方說是一色晴生所化,但不過是對方死時的怨念的集合體罷了。它明顯智商不高,從舉止就能看出,相比人類更接近野獸,別說成年人了,大概七八歲的孩子都比它聰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