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名護士,則拿起了兒臂粗的針管,開始抽取調配藥瓶里的淺褐色的藥物。
這畫面一出現,江窈和陳澤奇都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陳澤奇開始拼命掙扎,可那胖護士攥住他手腕的手,卻像鐵鉗子一般牢牢扣在他手腕上,而他另一只手也被另一個護士見勢不對,給用床邊的鎖銬直接給拷在了病床扶手上。
兩只胳臂全被束縛,陳澤奇一張臉頓時被嚇得都快沒有人色了,驚恐看向那兩名試圖給他進行靜脈注射道“你們干什么快點放開老子老子他媽的沒病,不需要打針”
陳澤奇被壓制在病床上一邊掙扎一邊大叫,眼瞅著掙脫不開,他轉頭想向江窈求助。
可陳澤奇還沒來得及開口,下一刻病房門卻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跟剛剛那一胖一瘦兩名護士長得分毫不差的兩名護士,仿佛被復制出來的一樣,推開門出現在了病房內,目光直勾勾望著江窈道“601病床病人江窈,準備進行肝臟切除手術。”
江窈看著對方那仿佛復制粘貼出來的長相和身材,表情頓時無語。
到陳澤奇這還只是打針,到她這直接開始切器官了,這究竟是什么鬼畜醫院啊
自打剛剛陳澤奇被兩名護士壓著打針時,江窈就意識到了她們眼下應該是同時陷入了那顆血肉巨樹創造出的精神污染區。
雖然不知道這片精神污染區內為什么沒辦法召喚啾啾和小六進來。
可江窈能感覺到的是,如果她任由這些長得都一樣的鬼護士把她推進手術室做什么狗屁手術,那么她最后的下場很有可能是直接遭受精神污染,最終淪為跟外面那些人形污染體一樣的存在
思及此,江窈表面看起來平靜,可就在那胖護士接近江窈的瞬間,她右手直接抄起一旁的花瓶,翻轉瓶身狠狠將花瓶底砸在了胖護士的腦袋上。
一聲悶響傳來,胖護士被花瓶底擊中的頭顱仿佛一塊橡皮泥似的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
胖護士頭顱的凹陷,使得她的眼睛因為擠壓猙獰的從眼眶中直接凸了出來,眉毛、鼻子也整個扭曲起來,襯得她一張臉瞬間變得莫名詭異且恐怖。
“艸”江窈被這恐怖的畫面嚇了一跳。
罵了一聲后,江窈直接掀開身上的被子,兜頭將被子罩在了兇神惡煞撲上來想抓她的兩名護士頭上。
胖瘦兩名護士的視線被蓋在頭上的被褥暫時遮擋,江窈則趁機一推病床,將站在病床對面的她們兩人推搡開,轉身就想跑。
可或許因為江窈這邊鬧出的動靜太大,原本舉著針筒準備給陳澤奇打針的兩名護士,嘴里突然發出了完全不像人聲的低吼。
下一刻,陳澤奇那邊的兩名護士,竟然暫時撇下被銬在床上的陳澤奇,轉頭朝著江窈撲了過來。
江窈一邊在狹小的病房內趁機躲閃,一邊試圖尋找趁手的武器進行攻擊。
而陳澤奇終于擺脫胖護士的鉗制,右手嘗試掙脫無果后,他直接翻身下床,推著移動病床的把手狠狠朝著兩名朝江窈撲過去的護士身上撞去。
仿佛撞在橡皮泥上的感覺傳來后。
被病床狠狠撞在墻上的兩名護士的雙腿仿佛被分隔開的沙袋一般,從中間段直接干扁下去。
腿部一下失去支撐的胖瘦兩名護士,在陳澤奇將病床后移后,直接栽倒在地。
可就算如此,那名手里舉著針筒的護士,竟然還用手肘作為支撐,一邊朝著江窈和陳澤奇跟前爬,一邊用那沙啞干癟的聲音,不停嘀咕著“6602床患者,陳、陳澤奇藥藥物注射”
“注射你妹啊注射”陳澤奇氣急敗壞的重新推著病床再次直接朝地上兩名護士頭上壓過。
而一旁的江窈也趁機搬起了一旁的床頭柜狠狠砸在了601病床邊,剛掀開被子,準備出來攻擊他們的兩個護士的腦袋上。
狹小的病房內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