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也知道,林語舒看到江梵嘴角的傷口了。
分手后的戀人,又住在對門,任誰看到江梵嘴上那道傷口,都只會覺得她是那罪魁禍首。
雖然,也的確是她咬出來的。
昨晚江梵突然吻她,最開始的幾秒她腦子里是完全空白,驚訝的情緒讓她沒能第一時間將江梵給推開。
江梵的力氣從來都比她大一些,仗著身高優勢,將蘇枝牢牢禁錮在懷里,一副要將蘇枝胸腔里所有空氣掠奪的架勢,吻得兇殘又蠻橫。
蘇枝推了她幾下推不開,唇舌全然被江梵霸占著,甚至越來越纏綿。
蘇枝起急了,沒有別的辦法,猛地咬住她的唇。
那一口蘇枝可是半點兒沒留情面。
血腥的味道迅速在兩個人的口中蔓延。
江梵吃疼,力道放松的同時,被蘇枝趁機用力推開。
蘇枝瞪著江梵,狠狠用手背蹭了幾下被吻得發亮的嘴唇。
原本就被江梵親吻到有些紅腫的雙唇,此刻被她如此用力地蹭了幾下,更是透著殷紅的血色。
她胸口劇烈起伏,怒視江梵的眼神帶著兇狠
“江梵,你混蛋”
江梵唇瓣上鮮紅的傷口溢著血珠,她舔了一下。
方才如潮水一般的欲念驟然消退,眉眼冰冷。
從前被江梵用這樣的神情看著的時候,蘇枝就會不自覺地示弱。
如今她昂著脖子,抬著下巴,直視著江梵,半點兒不服輸。
蘇枝咬著牙“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從來都不是”
聽到蘇枝的話,江梵眼中的怒意再燃。
江梵再次欺身上前,一把握住蘇枝的手腕,將她壓制著。
一向倨傲的眼神里透著不甘和憤怒。
江梵嗓音低沉“從來都不是那之前的兩年算什么”
蘇枝冷笑著問她“不是契約關系嗎只是一份你給我的工作,一份陪著你逢場作戲的工作而已啊。”
她自知力氣比不過江梵,也懶得跟她費力拉扯,只是防備著江梵要是敢再親她,她一定咬掉江梵的舌頭
江梵氣笑“工作在床上工作嗎”
蘇枝眼神透出濃濃的諷刺,嘴角輕揚,說出來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江總給了我那么豐厚的酬勞,我總得讓江總滿意不是嗎況且,江總在床上的表現確實不俗,我也很享受。但我現在膩了,想辭職,不行嗎”
被蘇枝用言語刺激過一回,江梵不會再上一次當,但這話仍舊毫不客氣地戳得她心口發痛。
江梵深吸一口氣,知道不能跟蘇枝硬著來,緩緩將心口堵著的悶氣吐了出來,松開蘇枝的手腕。
江梵語氣跟著軟下來“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消氣”
蘇枝不是個強硬的性子,這幾次跟江梵針鋒相對的氣勢,也是被江梵給逼出來的。
江梵語氣一軟,她也收斂了渾身炸起的尖刺,退到江梵一米之外的距離。
蘇枝抬眼直視著江梵,冷靜且不帶任何的感情“我也想問江總,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不再纏著我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無論我們從前是契約關系,還是未婚妻的關系,都已經結束了,我不想再繼續了。”
江梵不喜歡蘇枝這樣的目光,仿佛要跟她清算得一干二凈,真的再也沒有關系似的。
江梵“你對我有誤解,我也解釋過了。”
才平復下來的蘇枝,被江梵一句話又激起煩躁的情緒
“江梵,我為什么會誤解上次家宴你給我挑的裙子,跟鐘晚一模一樣,連首飾都是她喜歡的牌子。后來你去港島,送給我的珍珠耳環,又和鐘晚的一模一樣你跟我說這是巧合嗎誰會信這是巧合”
江梵眼微瞇,她還真的不知道,她給蘇枝挑的裙子和首飾竟然和鐘晚的一樣,至于那副珍珠耳環
在港島遇到鐘晚的時候,江梵正準備給蘇枝挑禮物,那對兒珍珠耳環是鐘晚選的,說適合蘇枝。
當時江梵還問“你見過蘇枝”
鐘晚笑道“大舞蹈家我就算沒親眼見到,也看過她的視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