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算是把江梵的驕傲踩在了腳下。
江梵那樣驕傲的人,怎么可能還會再來。
她倒是該愁一愁,回頭明月歌的拍攝,不會被為難才好。
之后十多天的時間,的確是沒有見到江梵的身影。
這段時間,江梵為了公司的事情,一直都在s城。
光伏發電項目進入正軌,開始正式動工前,江梵必須坐鎮三江集團。
與此同時,她讓辛秘書追查的那個私生飯終于有了消息。
消息傳給辛秘書的時候,她正跟著江梵在光伏發電項目的工地,江梵和項目負責人在不遠處說著之后的安排和進程。
江梵看著手里的施工方案“之前耽誤了太多時間,之后你們一定要抓緊每一個工期,不要耽誤時間。”
項目負責人點頭稱是。
江梵看向一旁的工人,又道“還有,工程安全一定要注意。”
負責人“江總放心,我一直都在重點強化工人的安全意識,要求使施工人員嚴格按照施工條例開展作業,一定不留安全隱患。”
江梵點頭,看到辛秘書掛了電話過來,顯然有事要說。
但她表情帶著遲疑,大概是不好當著項目負責人的面開說的事情。
江梵讓負責人自去忙,朝著辛秘書點點頭,讓她過來。
辛秘書走到江梵身邊,低聲道“江總,之前糾纏鐘小姐的那個私生飯,人找著了。”
江梵現在聽到“鐘”這個字眼,神色都會瞬間冷了下來。
當初那個私生飯在酒店停車場襲擊了江梵,被當場制服扭送到派出所后,錄完口供后江梵就沒有關注過下文。
辛秘書去查才發現,那個私生飯先后兩次襲擊鐘晚,鐘家竟然絲毫不追究,甚至達成了和解,只是批評教育拘留兩天就出來了。
辛秘書敏銳的工作直覺告訴她,可以從這里著手調查。
跟著那個私生飯整整兩天,發現他壓根不是什么鐘晚的粉絲,每天聽的都是短視頻平臺上主播們唱的口水歌,根本對大提琴一竅不通。
那個人就是個沉迷網吧打游戲的無業游民,父母早就不在了,也沒有親戚來往。
可就像他這樣成日里在網吧混跡的人,上個月尾,也就是鐘晚被襲擊之后,賬戶里平白多了三十幾萬。
辛秘書讓人去查他的賬戶,從打款記錄倒追回去,發現打款人是一家小的偵探社,而偵探社的客戶不是別人,正是鐘晚身邊的助理。
江梵“問清楚了”
辛秘書把查到的情況給江梵說了一遍。
江梵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只有胸口微微變化的起伏,透出她此刻怒火中燒的情緒。
她之所以會幫鐘晚一把,看的是鐘家的情面,也看在從前同學一場的份上。
但是她真的萬萬沒想到,鐘晚竟然設計她。
辛秘書也是沒想到鐘小姐這樣做,簡直是把老板當成了傻子耍
以她對自家老板的了解,這事兒很大。
她正要問江梵這個“私生飯”又要怎么處理
此時,江梵電話響起,辛秘書把江梵的手機遞過來,看到屏幕上顯示老宅兩個字,是江家的來電。
江家老宅。
江梵從車里下來后,沒打算待太長時間,讓辛秘書和司機留在原地等著。
進去的時候看到盛梅正站在門口,一臉煩躁,夾著一根女士煙抽著。
江梵走到盛梅面前,叫了聲“媽”。
盛梅把只抽了兩口的煙隨意熄滅在蘭花柱上的煙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