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伊伊一下子火冒丈,她還沒來得及刪掉姓蘇的微信,竟然被姓蘇的給拉黑了
她怎么敢的
鐘晚也看到了覃伊伊的微信界面,她拿出手機找到穆悸和其他人所在的群。
鐘晚你們誰能聯系上蘇枝
穆悸和其他人紛紛出來響應,但很快,她們都發現,蘇枝將她們全部都拉黑了。
不僅僅是微信,手機號的也一樣,無法撥通。
鐘晚心里的那股子不爽一下子沖到了頂。
她是不是小看姓蘇的了
該不會是對江梵玩欲擒故縱那套吧
鐘晚立刻打電話給江梵。
但這一次,接電話的不是江梵,變成了辛秘書。
辛秘書一臉愁苦地看著來電顯示。
此前她也以為,老板心里的白月光是這位鐘晚小姐。
但這兩天她確認了一件事,老板對這個鐘小姐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蘇枝離開了兩天,江梵除了公司就是在找蘇枝的路上。
她剛剛通過一些渠道得到市政監控,看到蘇枝乘坐的那輛車開往郊區的一個度假酒店。
此刻,她和江梵正在去的那家酒店的路上。
江梵坐在后座,疲憊地揉著眉心,每次有不想接的電話,就會將電話丟給辛秘書。
辛秘書想好了借口后接起來“鐘小姐,我是辛秘書。”
鐘晚“阿梵呢”
辛秘書看了一眼后座的老板,說道“江總正在開會,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一聽就知道是借口,但鐘晚沒露出情緒。
“那你讓阿梵忙完了之后給我回個電話,多晚我都會等。”
辛秘書瞬間門感到壓力山大“好的,我會轉達給江總的。”
掛了電話,辛秘書回頭謹慎地匯報給江梵“鐘小姐說,無論多晚都等您的回電。”
江梵沒睜眼“她有說什么事嗎”
辛秘書搖頭“沒有。”
江梵睜眼,沒說什么,只把手機拿了回來。
點開微信,和其他人一樣,她也被蘇枝給刪除了好友。
看著鮮紅的嘆號半晌,江梵問了一句“還有多久到”
司機“快了江總,馬前面就下高速了。”
下了高速,又走了公里,車停在了溫泉酒店的門口。
辛秘書下車去前臺詢問蘇枝的房間門,五分鐘后喪著一張臉回來。
“江總,我們又來晚一步。”
蘇枝今早就走了。
看到江梵眉心皺起,辛秘書立馬說道“不過這次我知道蘇小姐去哪兒了,酒店的工作人員幫蘇小姐定的車,去的是機場。”
聽到蘇枝的目的地是機場,江梵的心猛地一墜。
蘇枝要離開s城她竟然做得這么絕
江梵忽然失控地提高了聲音。
“查她目的地”,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