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
蘇枝將手機卡剪斷后,丟進垃圾桶。
拉開窗簾,緩緩靠在落地玻璃窗前,麻木地看著港口的絢爛夜景。
她和江梵的人生糾葛就到此為止了。
曾經她想要和江梵共舞一生,可殘酷的現實告訴她,她們終究無法共同編織出完美的舞步。
就像被遺忘的音符,注定只能在獨奏中孤獨地閃耀。
她將舞臺讓出來,獨自謝幕,讓江梵去尋找她心里真正的舞伴,而她也應該去尋找自己的節奏。
蘇枝發了一條微信給師姐林語舒。
蘇枝你之前說的那個舞蹈綜藝,我能看一下合同嗎
林語舒顯然也是個工作狂魔,快十二點了還能秒回微信,顯然還在工作。
林語舒太好了,你只要肯考慮,我保證這是你回歸的最好的機會
幾分鐘的時間門,林語舒不但把合同發了過來,還有劇本,錄制的大概時間門也一并都傳給了蘇枝。
今晚注定是無眠之夜,看看合同和劇本既能打發時間門,也能幫助她將江梵這個人拋之腦后。
蘇枝打開行李箱,找出自己塵封許久的筆記本。
在江梵的別墅兩年的時間門,這個行李箱幾乎沒打開過,里面都是她的私人物品,除了筆記本,還有些舊的舞裙和不夠昂貴的私服。
從別墅離開的時候,蘇枝帶走的東西甚至沒能把原本就空蕩的行李箱填滿。
江梵在這兩年里給她的一切,她都沒有帶走。
蘇枝自嘲地一笑,合約情人做到她這個份上算是虧大發了。
蘇枝心想,就算是她人生里最昂貴的一份奢侈品吧。
只有分文不取,她心里的這份感情才能消失得純粹一點。
兩年沒開機,筆記本電腦倒是還能用,只是卡頓了不少。
蘇枝拿了一罐冰鎮的蘇打水,一邊喝一邊等著文件下載。
另一邊,江梵不耐煩地敲擊手機屏幕,終于等到了辛秘書來電
江梵的語氣不耐“怎么樣人找到了嗎”
辛秘書聽得出老板現在的心情不好,但也只能實話實說。
“還沒有,看了餐廳商場的監控,蘇小姐從餐廳出來后去了洗手間門,剛好是您到餐廳的時間門。之后蘇小姐離開了商場,上了一輛網約車。我正在跟網約車的平臺聯系,還沒查到是載蘇小姐的是哪輛車。”
所以也還不知道蘇枝現在到底去了哪里。
“她回蘇家了嗎“
江梵捏著蘇枝留下的花箋,翻來覆去地看著上面的字。
辛秘書“沒有。”
“那兩間門公寓還有盛雅居的房子,找了嗎”
兩間門公寓是當初江梵和蘇枝簽訂合約的時候,直接買給蘇枝的。
一年后又添了一套盛雅居一百七十平的復式。
辛秘書那邊沉默了半秒,她第一時間門就讓人去了這個地方,同樣沒有找到人。
也是因此,她才確定,蘇小姐是真把自家老板給拋棄了。
驚訝的同時,辛秘書也有點佩服蘇枝的果決,一點兒拖泥帶水也沒有,走得干凈也干脆。
“去過了,個房產證都放在了盛雅居的桌子上。”
江梵氣笑了。
行,真行,她還真不知道蘇枝竟然有這么強硬的一面。
語調冰冷地吩咐辛秘書“把蘇枝的卡停了。”
辛秘書“和房產證一起留下的,還有您給蘇小姐的附屬卡。”
辛秘書說完,聽到電話里江梵沉重的氣息聲,似乎很生氣,嚇得她頓在這兒,沒敢繼續說下去。
大約是被銀行卡噎到了,江梵隔了十幾秒才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