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梅也道“確實不能急,婚姻大事,挑日子都得挑半天,更別說聘禮的禮單、禮服酒店跟羅列要請的賓客,哪一件都少不了花功夫。”
這話說得敷衍,在場的人除了老太太幾乎都聽出來了。
江老太太想了想,點頭“阿梵的婚事自然是要風風光光的,你這個當母親該上上心了,不然要拖到什么時候等我這把老骨頭入土嗎”
盛梅瞥了蘇枝一眼,一臉笑意地應和“媽,您放心吧,我早就在準備了。過段日子,等煙火大會忙完,我就帶著蘇枝去挑選禮服。”
s城每年夏季都會在江畔舉辦盛大的煙花大會,今年的承辦商正好輪到了江家。
“煙火大會,那還得要一個多月呢。”
得到了確切的日子,江老太太才勉強滿意。
她笑望著蘇枝,讓管家給蘇枝碗里添菜。
“枝枝啊,你得多吃一點,到時候穿婚服才好看的。”
老太太是傳統思想,家里的晚輩們成婚走的是中式儀式,自然要穿中式的婚服,蘇枝太纖瘦,要把婚服穿得好看,確實要圓潤一點。
管家應著老太太的意思,給蘇枝面前添了不少濃油赤醬的菜色。
蘇枝食不知味地咀嚼,油膩的食物滑過喉嚨,沒有半點兒愉悅,只留膩味。
家宴結束,江老太太上樓休息前拉著江梵,不許她走,等她睡醒后陪她打兩圈。
江老太太沒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麻將。
之前江梵每個月都會陪著老太太打上幾圈。
這幾個月,江梵忙著公司的事情,有陣子沒來,心里對奶奶有所虧欠,便點頭應了。
蘇枝原以為吃過飯就能走,沒想到還要再面對覃伊伊跟江月琳一個下午,忍不住頭疼。
趁著大家喝茶的功夫,她想躲進廚房,幫忙切點水果。
覃伊伊看著蘇枝背影,突然挑眉,叫住她“蘇枝姐,你身上這條裙子,該不會是家的吧”
蘇枝回頭看向覃伊伊“我也不知道,沒太留意。”
她是真的不知道衣帽間里的那些衣服都是什么牌子,誰家的設計。
平日里不經常穿,對各大品牌和高定也不熟悉。
覃伊伊的問題讓她覺得莫名,同時心里升起一些防備。
覃伊伊走到蘇枝身邊繞著她看了一圈,笑道“還真是家的裙子,我怎么沒見過這個款式,好漂亮啊,蘇枝姐,能讓我試試嗎”
蘇枝沒想到覃伊伊會提這種要求,面露尷尬“不合適吧我也沒帶別的衣服來。”
別說覃伊伊跟她一向不合,單說這條裙子是江梵給她挑選的,蘇枝就不想給覃伊伊試。
何況,她完全不相信覃伊伊的說辭。
如果真因為這條裙子好看心動,她進門的時候覃伊伊就該說了,而不是都吃過午飯才提起。
覃伊伊一改之前的冷漠,親熱地挽著蘇枝的手臂“蘇枝姐,你別太這么小氣嘛”
蘇枝“不是小氣,我們身材也不一樣,這條裙子你未必合適的。”
江月琳雖然不知道女兒葫蘆里買的什么藥,但本能地向著覃伊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