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忍不住抬手擋在胸前,江梵點了點她的手,蘇枝有些不確定地將手放下來。
“好看嗎”
蘇枝不太自信地問。
回答她的是江梵欺身而上的一個熱吻。
衣帽間里燈光曖昧,唇舌糾纏的旖旎水聲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停。
最后蘇枝實在沒有力氣,軟在江梵的懷里討饒。
江梵揉著蘇枝紅腫的唇,笑著從首飾臺上挑了一條項鏈。
蘇枝將長發攏起,微微偏頭。
江梵為蘇枝戴上項鏈。
滿天星款式的珍珠項鏈,圓潤飽滿的珍珠被一粒粒碎鉆鏈接。
項鏈尾部白金鏈條墜著一顆水滴形的粉鉆,隨著江梵的動作,粉鉆垂墜在蘇枝的頸部下方的美背之上。
挑完衣服收拾,江梵把玩著蘇枝的長發,審視了一番。
“就這樣散著,好看。”
江家本家的別墅在老城區的古風建筑群之后,五進的院落,白墻黑瓦很好地融入了古風景區之中,周圍郁郁蔥蔥的綠植,將大門隱在其中,厚重低調。
一進門,管家就立刻迎了上來,畢恭畢敬道“二小姐,蘇小姐。”
江梵問“奶奶呢”
還沒等管家回答,一個穿著淺綠色裙子的年輕女孩兒笑著過來,直接挽住江梵的胳膊將她往里帶。
“表姐,你怎么才來啊全家都到齊了,就等你了。”
淺綠色的年輕女孩正是江梵的表妹,覃伊伊。
覃伊伊長著一張精明干練的臉,聲音清脆,又是家里小一輩兒里面年紀最小的,備受長輩們的寵愛,驕縱慣了。
她挽著江梵說話往里走,故意將蘇枝甩在身后。
蘇枝理了理裙擺,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們后面。
許是出門前江梵親手幫她挑了衣服,此刻她并沒有多介意覃伊伊的態度。
三人前后進入廳堂,蘇枝還沒看清屋內的情形,已經聽見江月琳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說鐘晚回國的事情。
“鐘家那個丫頭,真是了不得。我聽說她拿到了英國皇家音樂學院的獎學金和youngi的冠軍,連芝加哥的交響樂團都邀請她去演出。”
驟然聽到鐘晚的名字,蘇枝的腳下一頓,條件反射般地看向江梵,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不知道此刻她臉上的神情。
“何止啊,鐘姐姐現在可是被譽為最年輕的大提琴藝術家,這次回國也是因為國家歌舞劇院的邀請,讓她在百年慶典上作為演出嘉賓。而且鐘姐姐明年不但會去法國,與巴黎交響樂團巡演,還要和亞歷山德德斯普拉合作演奏,那可是法國著名指揮家”
覃伊伊接著江月琳的話說,語氣與有榮焉。
說完還要回頭看一眼蘇枝,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寫著對蘇枝的瞧不上。
江月琳看到江梵進門,立刻露出燦然的笑容,起身親熱地拉著江梵打量她
“阿梵回來了,怎么樣最近,是不是很辛苦我聽你奶奶和你媽說公司最近事情多,姑姑看你都瘦了呢”
“還好。”江梵語氣淡淡,并沒有對姑姑表現出多少熱情。
江月琳卻并不介意侄女不夠熱情的態度,仍舊親熱地挽住江梵。
蘇枝跟在后面進門,正要開口問候姑姑,江月琳直接拉著江梵往沙發的方向去。
再次被無視了,問候的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
客廳里江家人幾乎到齊,江梵的父親江路明和兩個弟弟隨意聊著天,江母盛梅則是端著溫和的笑容,與兩個妯娌陪著江老太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