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群的人附和,都是江梵朋友圈里的人。
太好了阿晚終于回來了。
正主歸位,某些妖艷賤貨就該滾了吧。
哪兒是妖艷賤貨,明明是山寨貨。
一字一句落入眼底,蘇枝關掉手機,覺得有點好笑。
鐘晚還沒有回來,就已經開始想要看她被江梵掃地出門的下場了嗎
這些人,也太著急了。
不僅僅是穆悸,江梵圈子里那些人,幾乎沒人在意她,偶爾見面,也都當她是空氣。
在她們看來,當初是因為鐘晚出國,失去了白月光的江梵心碎才讓蘇枝有機可乘,成為她的未婚妻。
整個豪門圈看蘇枝就像看一只可憐蟲。
沒有人會把鐘晚的替代品當回事。
所以這兩年里,蘇枝從來沒有強求過要融入江梵的圈子,更沒有因為江梵朋友們的冷待,對江梵抱怨過半句。
當年江梵幫她父親的工廠轉危為安,對蘇家有恩。
而她則扮演好那個懂分寸知進退,能幫江梵將一切都操持有度的未婚妻。
平等交換,各取所需。
蘇枝告訴自己,這很公平。
對吧。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懷著幾分酸楚入睡,難免夢到一些陳年舊事。
蘇枝第一次見到江梵,是四年前的夏天。
舞劇飛仙的慶功宴上,投資方某個高層中年男喝多了,非要拉著蘇枝跳舞。
蘇枝不想跳,當時的團長不輕不重地按著蘇枝的肩膀,將她摁在原地,并且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告訴她,懂事點,別讓所有人因為她下不來臺。
雖然被譽為二十年一遇的天才,可在資本面前,首席的身份也不過是華麗的標簽,和奢侈品店里明碼標價的貨品也沒什么區別。
只要有錢,就能把玩。
中年男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傲慢地朝蘇枝伸出手,等著看她乖乖被馴服的樣子。
蘇枝心里非常清楚,蘇家不過是個每年營收剛過八千萬的化工廠,在真正的富豪面前,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如果她不答應,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徹底從舞臺上消失。
要不然放棄自尊,要不然放棄自己熱愛的事業,她面前沒有第三個選項。
絕望的情緒幾乎淹沒蘇枝的時候,江梵出現了。
“徐總,不介意我先你一步吧”
江梵的手臂搭在蘇枝的腰間,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帶,雖然對徐總語氣客氣,但臉上冷冽的神情中沒有半點尊敬。
蘇枝猝不及防地被人環住,嚇了一跳,但她知道對方在幫她解圍。
暗暗回頭,對上江梵那張冷艷的臉龐,心上發顫。
這就是傳說中江家的二小姐嗎
真人竟這么漂亮,充滿讓人不敢直視的魅力和侵略性。
徐總這種在資本市場大部分時間里橫著走的人,面對江梵也不得不正經了神情,賠笑。
“小江總有興趣,我自然是要成人之美的。”
江梵眼神從他身上淡淡收回,輕輕眨動間,目光落在蘇枝的眼底。
她半個字沒說,只牽著蘇枝的手進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