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賣糖葫蘆的,見妹妹眼熱,她摸了兩個銅板,買了一串給劉小女。
“真甜”
劉小女抿了一口,又把糖葫蘆懟到她的面前,說“姐姐也吃,好吃。”
看了一眼色澤紅亮的山楂,劉意輕輕的咬了一口,“酸甜酸甜的,我吃不慣你吃吧。”
說著又想起張氏這段時間極愛吃酸菜,她又摸了兩文,想來懷了身子的人都愛這些酸甜味,于是讓老板又包了一串起來。
買了糖葫蘆,兩人徑直就往集市里走去。
面粉這東西,米鋪里雖有,可到底不像鄉下現磨的新鮮吃著香甜。
集市里人多又鬧,她一邊心里盤算著買多少,一邊打著眼睛四處看,最終在一個大娘面前停了下來。拿出布袋裝了一袋,掂掂手上的布袋,約莫有十來斤,又和大娘還了價,總共50文。
付了錢,路過肉鋪,劉意看著案上肥厚黑豬肉,心里也饞了起來。
又想著到底要添點豬肉在里面,免得時間久了被其他人看出來。
別的不說,就現在和她們一個院子的米婆,有好幾次他都聽見對方問張氏肉在哪里買的,總不能一直含糊著。
再說了做長久生意的,時間久了,其他人總能看出來。現在生意又好,本錢也回得快,慢慢的把肉換成豬肉,到時候她再琢磨一下,看怎么把豬肉餡兒的味道弄好。
想到這里,劉意腦海里突然想起現代有師傅用水果腌肉,做出來的肉餡兒也很好吃,到時候她也可以試試。
“老板,我要五花肉,你這多少錢一斤”
“八文一斤,你要多少”
一陣討價還價后,劉意以七文一斤的價錢,買了后腿肉和五花肉一樣十斤。
“老板,把五花肉給我剁成臊子,用荷葉包了,后腿肉也剁一半,剩下的我提著走。”
“哎,馬上就弄。”
見對方提著大刀就開始剁了起來,劉意也摸了銅板出來準備付錢,這時后頭一個一身長衫的,神色萎靡的男人從后面擠了進來。
只聽著那人對肉鋪老板說“劉一刀,你這里上好的肥肉稱上十斤,等會兒送到我家里去。”
“喲,這不是王大相公嘛,十斤肥肉”
劉屠夫手上給劉意砍肉的動作不斷,見了長衫男人,笑臉相迎的說“今兒怎么您自己來了,沒去戲樓聽戲去”
“天天聽,又沒個新鮮的角兒,出來走走。”
王大相公隨意的說了幾句,面上浮現出一絲掩飾不住的歡喜神色,又囑咐道
“把你這里好一點的肉,弄上兩三斤來,我拿走,賬一并算到前頭的肉上,不用特意和我家娘子說我這幾斤肉。”
“哪用相公動手,我一并送過去就是了。”
劉屠夫趕緊討好的說到,停下了給劉意剁肉的動作。忙著給王大相公劃拉了一大塊七層五花肉,在中間戳了一個洞,又用曬牢的粽葉穿過,捆得牢牢的方才遞了過去。
那王大相公接過后,急不可耐的就要走,邊走便說“莫要說與我家娘子。”
劉意后頭的妹妹專心吃著糖葫蘆,不妨被人一掀差點摔到。她趕緊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把人扶住,和對方錯身之間,鼻翼處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墨香味。
“咦,這味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