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熱情的相邀,幾個貨郎互相看了一眼,當即熱情的迎了過來。
“那個,我”
胖男童不敢阻止,慌張的站了起來,隨時準備撒腿就跑。
劉意也是一臉醬色,拉著妹妹的鼻繩站了起來,慢慢的往后挪了挪。
寧采臣帶著人過來了,見劉意兩人站了起來,疑惑的說“你們怎么了”
“沒有,我家的牛不習慣陌生人靠近,未免她發狂,我牽著離遠點。”劉意語氣艱澀的著,一旁的男童也連連附和起來“對,對對,我我去看看外面的牛。”
男童剛要往后退,就發現劉意面色怪異的看了一眼他的身后。他抖了一下,慌張的問“怎怎么了”
劉意搖了搖頭,一旁的寧采臣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驚訝的問道“這廟里竟然有師父”
“什么師父這廟里沒有其他人啊。”
劉意沒有去看說話的侏儒男童,只是目光直直的盯著從笑臉佛陀后面,貼滿了符紙的房間里,走出一個頭上帶著戒疤的年輕和尚。
對方一身藏青的僧衣,手里捏了一串木頭的佛珠。
“啊”
侏儒男童回頭驚叫一聲,手指顫抖的指著和尚,道“你那里面不是沒有人嗎”
年輕的僧人被人用手指著,臉上完全沒一絲的怒意,倒是后面進來的貨郎們,聽見這話突兀的憤怒了起來,叫嚷著
“你說什么話呢,明心師父在這里相和寺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能拿手指著他。”
“對啊”
“就是”
貨郎們憤怒非常,眼看異一場干戈就要爆發。
就在寧采臣主仆勸架的時候,劉意注意到那一直沒有說話的僧人,在聽到貨郎們的爭執聲時起來的時候,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
剛剛那個房間里,劉意雖沒有進去,可也看的很清楚,不大的房間里根本沒有其他人,也藏不下人。這和尚要是從外面進來,她還說不準,可從后面的房間里出來,她是萬萬不敢相信能是個活人的。
如今和尚這樣的表現,令劉意的心里十分的在意。
“我,我不與你們爭執,我要離開這里。”
從進了這寺廟起,就被劉意看破了的侏儒男童,這時候身子抖得不行,半點也不想和這些不人不鬼的東西糾纏,只撂下一句話,就要轉身離開。
見人要走,貨郎們說得越發起勁兒,甚至不顧侏儒男童的掙扎就要把人往寺廟后面的深山里拖行。
“諸位施主,既然來了就是有緣,還是不要在佛主面前失禮。”
被貨郎們稱為明心師父的僧人,看著慢悠悠,實則迅速的走到為首的貨郎和侏儒男童身前,兩只手放在雙方的肩膀上面,微微發力“請回去歇息吧”
侏儒男童已經嚇得臉色泛白,說不出話來;而那貨郎動了動手,見脫不了明心的手掌,又只能瞪了一眼面前的矮子,作勢嘆道
“我們也是為了明心師父討個公道,既然您都說話了。”
明心直直的看著對方,并沒有接話。
為首的高大貨郎見對方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只能一邊松了手帶著其余人退回了墻角箱子處,一邊瞧了一眼外面的天氣,神情激動的嘟囔著“哼雨還下著,天上也只剩”
后面的話距離太遠,劉意也聽不見了。
見貨郎們松了手,那個明心師父雙手合十了低頭念起了佛,也就沒在看過其他人。
再也忍不住眼前詭異的侏儒男童,大喝了一聲后,神情激動的對劉意道“我要走,你不和我一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