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是一行捕快,還有虞瑤等人。
看見她,云詩晴立馬擠出眼淚,跑到了虞瑤面前,“虞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剛剛我出來逛街,有個賊人偷了錢袋子,恰好碰上周捕快,就沿著賊人逃走的路線而來,看見他翻進了這院子。”虞瑤淺笑著解釋。
她看向他們,“你們可有見到賊人的身影若是看見了還請指一條路。”
“我們剛才都在,沒有見過賊人進來,想必是去了別的地方。”馬婆子出聲說,她不希望和官府的人對上,吃虧的肯定是她。
“這樣”虞瑤略是遺憾,但也沒有再追究,看向周捕快等人說,“麻煩周捕快跟著奔走了,待我回府同家父說,定當好好感謝。”
她一個女人家,即便是要感激,也不會自己出門單獨的相約,交給家長長輩就好,禮數要到位,而不是給人隨隨便便的看法。
“分內之事,虞姑娘不必掛心。”周捕快心中也是高興但沒顯出來,他抱拳說,“如此我還要公務在身,就不打擾虞姑娘了。”
他帶著人離開,院子里就剩下他們面面相覷。
虞瑤看見云詩晴身上的墨水,疑惑道,“晴晴,你怎么弄得如此狼狽”
她拿出帕子來給她擦著臉上沾上的幾滴黑狗血,親昵的言行,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很好,這讓云家二老驚訝,什么時候認識的
“我,我”云詩晴委屈的淚水直流,雙手怎么擦都擦不完。
哭著哭著,她也是真心實意的哭了,心里很委屈啊。
虞瑤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說,“別急,慢慢說。”
“嗯。”云詩晴點頭,眼睛紅彤彤,“我以前脾氣不好,但是認識虞姑娘之后就慢慢改變了。我會的這兩個方子,還是虞姑娘教我的。”
她這話是看向云家二老說,很是失望,“我知道爹娘在家疼愛我,哥哥嫂嫂們不容易,也知道以前我做錯了,就想著幫家里變好,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認為我是妖怪,要把我給燒死。”
這話把云家二老說得啞口無言,仔細回想,好像女兒清醒過來之后,是會模仿著那有錢人家的小姐斯斯文文,而且也能吃雞蛋。
“二位長輩,你們誤會晴晴了,這是我教她的,旁人的話不可信。但這也是我的責任,沒想到會差點引出一場血光之災。”
虞瑤順著話自責說,她拉著云詩晴的手,“晴晴這回是受驚了,這樣吧,我先帶她回去好好休整,之后你們都冷靜下來再聊開。”
“哦哦,好。”云老太愣愣點頭,就這樣看著虞瑤帶著云詩晴離開。
她也不敢出生阻止,能被捕快敬重相待的,可不是她一個普通老百姓能得罪的起,而且也開始懷疑,難道真是女兒認識了貴人
馬婆子想要攔,可在虞瑤回頭的一個眼神下,她定在原地,還是沒有吭聲。
“你們的女兒”她猶豫著開口,但云老頭就是先一步聲說,“我們兩個老了,就是魔怔了,那就是我們的女兒,咋會是別人。”
“對對對,那就是我們的女兒。”云老太點頭,兩人像逃命似的走了。
現在很懷疑那碰到的道長在忽悠他們,本來就有小聰明沒大算計的兩人,這回是徹底搞蒙了,完全不懂要怎么辦。
待人走了之后,院子里就剩下馬婆子,從側邊走出來身穿儒服的祝京墨,還有一身道士打扮的洞陽真人。
看向祝京墨,馬婆子像是卸了力氣般懇求道,“我按照你說的做了,我的孫女,你可以還回來了吧。她還是個孩子。”
她不在意,這個人兜那么大一圈是為了什么,可只要她的孫女平安回來就好。
“孩子在我手中不會出人命,聽話,就活著還給你。”祝京墨雙手負在身后,嘴角勾著淺笑,斯文又奸詐。
馬婆子的臉色難看,知道話中意思,不出人命,但其他的就無法保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