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還要照顧姑娘一輩子呢可不會嫁人,能得姑娘好已經是奴婢的幸運了,可求不得還會有別人來對我好。”
小桃輕輕跺了跺腳,連忙的表示完全沒有這回事,她的腦子里除了吃就是姑娘,可沒有被外頭的小郎君占了心神去。
虞瑤淡笑,“傻丫頭,你這話說得為時尚早,以后可不要別扭的來到我面前反悔就是。”
“奴婢才不會后悔呢”小桃堅定的保證著。
她靠近了虞瑤,小聲說,“奴婢是在為姑娘著想,姑娘已及笄,虞家有女百家求,可歪瓜裂棗多,奴婢才舍不得姑娘委曲求全呢,若是求得一個好姑爺就好了。”
小桃憂心忡忡,她害怕姑娘將來嫁的姑爺不好日子難過,又害怕太好了在偽裝是對姑娘有所謀求,總之很擔憂。
現在已經來了般若寺,既然有姻緣樹那便求一求,雖不知月老的紅線有沒有為姑娘牽好,若是沒有的話興許能求個好的,便是有了要是能撥亂反正呢。
虞瑤訝異,她笑著輕點了小桃的額頭,“你呀,小小的腦袋卻給自己裝著操不完的事。”
“為姑娘操心這不是應當的嗎。”小桃昂著胸脯一臉自豪。
望著她滿眼的純粹關心,虞瑤答應去姻緣殿看看,喜得小桃笑不開眼。
虞瑤搖了一簽,是上上簽,這讓秉住呼吸的小桃更加高興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這里有解簽的和尚,有個老和尚卻是很有個性,只說他只為有緣人解簽。
虞瑤看一圈沒人得閑,便拿過去給他看,老和尚摸著白胡子,看看簽又看看虞瑤,欲言又止的模樣令小桃瞧著都心急。
小桃是個急性子,急乎乎道,“大師,我家姑娘搖出來的是上上簽好兆頭,您為何這個表情,莫不是這簽中內容還有別的含義不成。”
虞瑤雖沒怎么在意,可這會兒也是捏了把汗,目光緊張又期待的看著老和尚。
她不可能不嫁人的,雖穿越而來可也是胎穿,她知道這里的時代規則就是如此。
但姑娘家都是渴望一段幸福美滿的感情婚姻,她也不例外,表現得再穩定淡然,實則心里還是會在意將來相伴一生的身邊人是誰,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老和尚一笑是驅散了緊張,“小施主莫要著急,這位女施主搖出的確實是上上簽,且還是難得的好簽。”
小桃聽著舒坦了,可還是忘不了老和尚拿到簽的反應,“那您方才為何表情凝重”
她會一直追問原因也是想要知道后就盡力避免,藏著掖著裝神秘反而會壞事。
老和尚不答,反而看向虞瑤,“施主若不嫌棄耽誤時間門,可否寫下一個你心中此刻最想要的字。”
他已經年邁了,胡子白完,臉上還有老人斑,僧服還很樸素陳舊,看著是洗了又洗的褪白,眼角褶皺使得眼皮下垂眼睛小了許多還混濁,可依舊看得清明,帶著笑意時親切和藹又如能看透一切的得道高僧。
“如此便叨擾大師了。”虞瑤微微福身行禮,拿過毛筆沾了墨,順應內心提下一個字。
待她筆鋒收起,清秀小楷里不失堅韌的“改”字就浮現在紙張上,好似她內心的寫照。
小桃側頭看了看,單從這個字里琢磨不出什么含義,她看向老和尚,卻見老和尚若有所思表情,然后中氣十足的笑了。
老和尚高深莫測的說,“施主的姻緣天已注定。若遇到煩心糾結之情,施主可摒棄雜亂紛擾,多問問內心選擇即可。”
這好像說和沒說一樣,小桃氣鼓鼓的嘟著嘴,但也不好說什么難聽話免得沖撞了姑娘的姻緣,也會給姑娘丟臉。
“多謝大師指點。”虞瑤將這番話給記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