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柳飛望和王如是的臉色瞬間不好看,因為題集的事,董成穩穩壓過他們一頭。
“羅兄這幾日為新一期題集籌備之事確實辛苦了會有失誤很正常。”豐裕站出來說道,“其后的騎射比試就由我來進行,柳兄和王兄意下如何。”
他直接看向柳飛望,高傲的根本沒將祝京墨這個放在眼里,豐裕可不想對手是沒地位的人拉低了他官家之子的身份。
豐裕低董成一級,平常里是以董成馬首是瞻,現在他站出來,而接招的會是柳飛望還是王如是他們兩個自詡好兄弟位置齊平,可一站出來的話那就是有差別了。
豐裕自然是算計行家,一句話就將他們兩人給挑撥離間,還不能推給祝京墨來,因為豐裕不管怎么說也是縣丞的兒子。
縣令沒有嫡子,待董成如親子關系很好,下來的縣丞也不是簡單人物,明著是得罪不起的,只能暗地里來。
祝京墨在旁沒吭聲,就是低著頭雙臂垂擺著像是唯唯諾諾低微樣子,聽吩咐行事。
“董成,你我的騎射能力在書院里都是佼佼者一向不分仲伯,但夫子要求不能比。”柳飛望合起折扇先一步看向董成說道,“今日借此機會,我們兩人切磋一番如何,若是你贏了,我剛得的愛馬就送予你。”
王如是晚了一步,他眼神暗了暗但沒有拆臺,現在兩人還是一個線上的螞蚱。
“好”話都拋到這里,再退就是膽小怕事了,而且他也想當眾給柳飛望一個下馬威。
董成站出來,扎著寬袖,“來人牽我的馬來”
他們來時就是騎馬來的,這里有馬廄可以放馬,畢竟是設有比試的場所肯定齊全,況且今天他們就是專門來比試的。
兩人裝當好,柳飛望也上馬,是一起進行的,馬背上還有拳腳功夫比試。
儒生可不是柔弱書生,書院自然也會教一些功夫底子,否則光是關幾天的科考沒有好身體就先受不了這個煎熬。
祝京墨站在人群里,抬頭看著夕陽染紅的天空,風吹來帶著涼意和花香。
他唇角隱晦勾起,春暖花開,天氣正好,還是要做些舒心的事才配得起這副美景。
“啊”
董成的一道尖叫聲打破了看比賽的氛圍。
只見他身下的馬突然激動,高揚起雙蹄,董成被甩下馬來,柳飛望被他下意識一拽手里的箭亂飛射在馬屁,流下鮮血。
白馬發狂踏步,混亂里踩在了董成的胯間還是兩下,他脖子青筋爆起,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喊叫,柳飛望也被嚇到了。
突然的意外發生,大家愣幾秒后連忙鬧哄哄的圍上前,就屬豐裕和羅峰跑得最快。
祝京墨像是嚇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辦,“趕緊叫大夫啊”
他跑去找了管事,很快,得到消息的岳志平來了,冷靜的處理這邊情況。
董成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們在場的人被問幾句話,又檢查后發現是董成自己的衣服有尖銳的鉤扎到了白馬才會有過激反應。
后面的糾纏,就是董家和柳家之間的較量,祝京墨只是個低微的小跟班罷了。
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柳飛望自己提出來要和董成相比試的,可怪不到他的頭上,便是柳飛望想要找祝京墨做替罪羔羊都不許,因為大家都看見了沒法動。
書院終究是普通學子多,事情沒和他有關但祝京墨都被堂而皇之陷害,他們也會擔心危墻之下禍及自己,為了保全自身就會替他講話,人一多就容易鬧事。
所以這件事,祝京墨可以摘出來不沾半點事,所有都是意外下發生的連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