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妍妍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有聲音叫喚。
虞瑤立馬清醒,是安安的聲音
“唔”她不顧疼痛,用腦袋頂撞著木板。
“別怕,我馬上就帶你出去。”盛以安找著東西來撬開,釘得太嚴實了,后面她用手指掰,指甲已經血淋淋的也不覺得疼。
過了半個鐘這樣才打開,見她還活著沒事,盛以安也是松了口氣,泛紅的眼眶淚水模糊了視線,“太好了。”
“唔”虞瑤也在哭,盛以安擦掉眼淚,將她扶起來,撕掉膠帶,解開繩子。
“安安,嗚”虞瑤抱著她,埋首在盛以安懷里悶聲哭著,發泄害怕。
“不怕不怕,我們會沒事的。”盛以安小心哄著,可她自己現在也很狼狽。
她穿的鞋底厚,剛剛是用鞋底來頂才能頂開的,腳板現在也受傷了。
虞瑤嘶啞著聲音,她擦掉不斷蔓延而出的鼻血,還吸了吸,“妍妍呢。”
“還在另一個箱子里。”盛以安扶著虞瑤出來,她自己也是力竭可還堅持要去撬開。
因為虞瑤這邊靠近她就先開,她也不知道箱子里是誰,總之就近原則。
“我也來。”虞瑤過去幫忙。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回容易些,只是徐佳妍已經昏迷了,她們急得又是落淚。
“別哭了,我還沒死呢。”徐佳妍虛弱的小聲道,還有精神調侃,緩和了緊張氛圍。
她剛才也在自救,這會兒人靠在一起取暖,都是頭發蓬亂,身上帶傷的狼狽。
擔心那伙人會再進來,她們也沒敢耽擱時間,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尋找出路可沒有。
只能等死嗎徐佳妍皺著眉,“這里已經被封死了,我們怎么出去。”
她們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全都被搜走了,連戴著的發卡都沒有,顯然是老手作案,擔心有安全定位。
“只能等了。”虞瑤抿著唇,“等他們進來,我們才有機會離開。”
這里是從外面鎖的,按照要送走的方便應該是在船底部的暗格里,即便是喊也不會有人聽見,這種弊端怎么可能會犯。
這一等,她們就等到了更半夜。
應該是吧,因為這里很黑,連微弱的亮光都沒有,會稍微看得見,也是她們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能捕抓到一些反亮光。
“瑤瑤,你流鼻血了。”盛以安她們現在才發現虞瑤的衣服已經紅了一片,這是流了多少血。
“沒事。”虞瑤拿衣服擦了擦,虛弱的腦袋暈沉沉可也強撐起精神,“可能是最近吃得上火,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她們兩個擔憂,可別無辦法,現在都出不去。
“噓好像有人進來了。”盛以安拉著她們護在身后,目光警惕的看著那門板。
應該是不是門,而是一面隔墻然后割開一個方塊當做是門,很隱蔽。
這是唯一的機會了,盛以安低聲的說,“我們靠過去,等下他們進來,我們就行動。”
“好。”虞瑤點頭,隨著腳步聲越發靠近,她蹲下來摸索著地面,手里拿著一個釘子,是剛剛掰出來的,也是唯一護身武器。
盛以安和徐佳妍拿著木板,分別站在門的兩邊,盛以安會散打,虞瑤和徐佳妍一起。
在門開后進來兩個人,她們的木板一起往下砸,然而沒想到后面還有人。
“艸臭娘們找死”兩人也是練家子的,很快就躲過去,一人拉著徐佳妍的頭發往外拖,盛以安則是和另一個人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