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呆一臉堅信的表情,他一手拿著書一手負在背后。
“她離行告別到窗臺,幾度含羞口不開”
師母微微嘆氣對他無奈了,再次提醒。
書呆還是不信,“英臺有妹似英臺”
到最后說不清,書呆子還是不信同窗英臺為女子,師母已經背過身,“你書呆畢竟是書呆”
兩人配合默契的唱黃梅戲,似乎就在戲臺演出了一部經典片段,觀眾聽得是大笑。
等片段唱完,掌聲雷動,虞瑤鼓得特別認真,手掌都紅了,超級好聽
剛剛身邊的同學解釋說,兩人都是出自戲曲世家,自小和長輩就登臺唱戲的,特別是那稍胖點的男生,很小的時候就會跳魁星點斗了。
文武八仙,魁星點斗可是國粹里很厲害的,屬于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虞瑤一聽,鼓得更起勁,傳承古典文化,傳承國粹,這是很榮耀的事。
接下來還有表演,那笑得最大聲的就是剛剛出聲的男同學,他們都是朋友也不會生氣,大大方方站出來表演了。
別看吊兒郎當,可肚子里的墨水還是很多,一開口就是口技表演,能模仿很多種聲音。
一時間門分不清是真的還是假的,虞瑤聽得目瞪口呆,眼里都是欽佩,讓她想起語文課文里的口技原文,京有擅口技者原來并非杜撰而是寫實。
接下來還有不少表演,虞瑤雖然也被起哄喊著“校花來一個”但她紅著臉擺手拒絕了,她會彈琴可這里沒琴,會跳舞但衣服不合適,就上去唱一首歌好像也沒必要,因為其他人的表演更精彩。
大家也沒強求,因為休息時間門到了要繼續軍訓,熱鬧過后,好像下午的勞累也變得輕松不少,大家的關系更加拉近。
傍晚解散,虞瑤想和獨孤肆說今晚要和朋友出去,就不和他回去練習了,可獨孤肆的臉色不怎么好看,顯然是很不想同意。
趁著沒人,虞瑤挪步過去靠近,清凌凌的雙眸抬頭望著他,軟聲說,“你們不能限制我的自由,而且又不是和男生出去,是和女性朋友一起。”
“不行。”獨孤肆板著臉,冷硬的強勢,“我不放心你晚上出去。”
虞瑤氣得撅了撅嘴,左看看右看看沒什么人走過,她勾著他的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像是在撒嬌,“阿四學長,不會有事的,我好久沒和她們出去玩了。”
其實也不久,就是兩天,可她有點害怕和獨孤肆回去學習游泳,屆時他們四個還都在場,她還穿得那么少,心慌得很。
“好吧。”被她這一撒嬌,獨孤肆那點不樂意消散了,淺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注意安全,有事情隨時聯系我。我給你的防身手表呢,出門了就記得時刻戴著不要拿下來。”
昨晚的時候他們重新加了好友,虞瑤這次也不敢拉黑了,怕被找到家里。
她是想過了,順其自然吧,前世病怏怏那么久逝世后能再次活著已經幸運,她也不要求那么高,總之就是比較安靜佛系,最大希望就是能好好活著就行,可她擔心爸媽知道了會嚇壞。
“戴著的。”虞瑤點頭,她從包包里拿出來,訓練的時候解了放在包里。
獨孤肆接過,幫她戴好,見虞瑤心不在焉的都要飛走了,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軟肉,“小沒良心的,去吧。”
昨晚把她給嚇到了,今天也不能逼得那么緊,適當放松,自然就會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