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能舒服點。”司徒璟把鞋子給她穿好,“你試試看擠不擠,要是擠的話就拿出來。”
放都放了,現在拿出來還回去好像更加尷尬了,等后面她買過新的還給。
虞瑤默默的穿好鞋,站起來走兩步,發現沒那么疼了,而且藥膏涼涼的很舒服。
“不擠,剛剛好。而且沒那么疼了,謝謝司徒學長。”虞瑤眼睛都亮了,腳疼的問題苦惱她一個早上,越疼就會跑得越慢。
“不用謝。藥放在口袋,能休息了就涂,別覺得脫鞋丟臉,自己舒服了更重要。”司徒璟將藥瓶放在她手里,很小的一瓶,放在口袋不要緊,然后拿帽子壓在她頭上,淺笑道,“快去吧,別遲到了。”
“是”虞瑤行了個蹩腳的敬禮,轉身跑去操場集合。
等她跑不見了背影,司徒璟才彎腰撿起書,轉身往反方向離開。
哪里那么多巧合,他不過是守著等待人出現,然后假裝“碰見”罷了。
司徒璟的藥很好用,還經過一個早上的磨合習慣,虞瑤在下午慢慢的能跟得上來了,就是臉很白,要死不活的狀態。
好不容易熬到五點鐘解散,她走不動路了,先坐在樹底下歇息恢復體力,抱著手機回復小姐妹的信息,徐佳妍也是哭爹喊娘的先回去保養了,盛以安則是活力滿滿的去店里看,正在裝修。
徐爸知道女兒投資就派了手下來幫忙,這可是精英代表,盛以安一有時間就去蹭在身邊,厚臉皮多學幾招經商的經驗。
她有問虞瑤的情況,但虞瑤也不想耽誤時間,就說自己能行,歇一會就回家。
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們路過時都會看向虞瑤,眼里有著驚艷,可欣賞歸欣賞也不會跑到面前去盯著看,和虞瑤玩的幾個新同學也走了,她們還要回家去保養。
她們有邀請了虞瑤一起,但虞瑤拒絕了,她不擔心曬黑,只要能跟上隊伍就好。
歇了會兒,虞瑤揉著小腿沒那么酸痛難受了,站起來,拿著書包要走,可被獨孤肆搶先一步拿走了,拎在手里像拿著片樹葉輕飄飄。
他沒有和其他教官一起離開,但脫換外衣,里面是一件軍綠色背心,將他健壯胸膛半露,還有胸肌了,粗壯的雙臂肌肉鼓起,看著就是力量型,麥色的皮膚又汗水光澤,很野蠻又性感,光是看著就令人畏懼。
虞瑤這小胳膊小腿的纖細,腰帶勾緊的細腰一掐就能斷,皮膚白的發光。
她站在獨孤肆面前,起碼要比他小一倍。
“阿四學長,我要回家了。”虞瑤來到他面前,可踮起腳還夠不到書包。
“明天會加大訓練程度。”獨孤肆的一句話讓她安靜下來,“我也不想看見瑤瑤哭。”
“很,很難嗎”虞瑤的心像是打結的繩子被擰了過來。
今天已經很難了,明天還能更難
“是。”既然是軍訓,獨孤肆就不會雷聲大雨點小,幾乎平常不算危險的訓練都安排上了。
“爬泥坑過障礙物,還要攀爬。”
獨孤肆每說一個,虞瑤就是無精打采的低著頭,默默跟在身后,都是她沒法完成的訓練。
“要是害怕,我會同意你不參加訓練的申請。”這個權利,獨孤肆還是有的。
“不,我要參加。”虞瑤搖頭,“學到就是賺到,難雖難,可體能太弱對我來說只有弊沒有利,能變得更好,我不會放棄的”
雖然不希望能用得上,可教的一些擒拿,還有防狼招數,她都有在認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