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等一下”少年的音色清澈又帶驚喜。
略感奇怪的涼介回過頭,一道藍色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在見到他的一瞬,少年的眼睛亮了起來。
只見他小跑過來后,有些忐忑地問道“前輩,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拐角的那個。”
眨了眨眼,涼介溫和不失禮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年。
字劉海,黑發藍眸。
嗯,很眼熟,尤其是他身上北川第一的制服。
就是怎么感覺見過好幾次
“我記得你,上次那位北川第一的學生吧。”涼介立刻想起了少年是誰,俊秀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意,也沒有太追究剛剛的想法。
“抱歉,上次是我太著急了,也沒問您的傷勢,我叫影山飛雄,北川第一的年級生,請多多指教。”說完他對著白發少年微微欠身。
“請問哪里受傷了嗎”影山的眼中隱隱透著擔憂與自責。
作為禮貌的好孩子,涼介也回了一個禮后,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語氣安撫地說道“沒關系的,我沒受傷。”
認為沒必要給影山飛雄增添愧疚感的涼介擺了擺手。
反正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見吉良涼介的表情十分真摯,言語間確實沒有怪罪和不滿,看起來沒有因為自己受傷后,影山飛雄也松了一口氣。
上次他是真有急事,不得不先離開。
回家后他就開始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涼介是用手掌抵消了大部分的緩沖,可能手會被劃傷。
作為一名二傳手,影山對于手的養護十分看重。
雖然他也不知道涼介是哪個社團的
今天遠遠看到涼介的背影,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白發不算很多,但穿著青城制服的白發少年他就見過一個。
“您沒事就好,實在對不起”是個實誠孩子的影山再次鞠躬道歉。
垂眸看著乖巧的黑發少年,涼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種被人惦念的感覺還不賴。
“不用那么客氣。”頓了頓,涼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影山,語氣有些猶豫地說道“影山君,你是哪個運動社團的啊”
北川第一最出名的就是排球部了。
黑發少年手長腿長,看起來像籃球部或者排球部的。
當然,也不排除是別的社團。
但涼介莫名感覺他是排球部的。
站直身體的影山飛雄表情轉換為了清冷,看起來沉穩可靠,只聽他說道“我是排球部的,前輩。”
“啊,我也是排球部的哦,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星眸含著笑意,白發少年的視線專注又認真。
猜對了誒。
“我叫吉良涼介,是青葉城西排球部的成員,一年級生,請多多指教哦,影山君。”
作為一個滿腦子只有排球的笨蛋,影山飛雄在聽到涼介的介紹后,那雙深藍色的眼睛驟然一亮。
“我的位置是二傳手,吉良前輩呢”影山不討厭涼介的氣息,甚至有些喜歡。
畢竟,涼介一直釋放出來的是友善、溫和,像是山澗清澈見底的小溪。
而且,同為排球部的運動員,影山下意識詢問他所打的位置。
不知道這孩子為什么會問這個的白發少年羽睫輕顫,溫聲道“主攻手哦,怎么了”說完后,他便抬眼望向影山。
最近和隊友摩擦不斷的影山飛雄一時間表情變得有些躊躇,眸光閃爍,深吸一口氣后,他說道“如果可以的,能不能麻煩吉良前輩你幫我試試我最新的托球。”
北川第一最近才結束一場練習賽。
但結果卻不太如意。
影山飛雄在這次比賽中有些失控,不斷給隊友托高球,技術球,甚至下意識加快了打球的節奏。
導致隊友們,尤其是主攻手應接不暇。
差點在比賽中崩潰。
因為看著明顯超過摸高的擊球點,他們連觸碰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看著排球墜落。
對他們的打擊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