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于涼介稍微生出了一些憐愛之心,但是沒有一個人同意他不顧傷勢去打球。
“嗯,你現在吉野老師這里處理好傷勢,結束后你看你是要回家還是來體育館都可以,我現在回去通知總教練。”
勉強壓下心中失落的涼介抬眸對著溝口貞幸溫潤一笑,乖巧地說道“好的,我處理完傷口就回體育館,謝謝溝口教練。”
涼介已經接受他不能上場的事實。
因為不接受也得接受。
所以,既然不能打球,哪那么他還是想去看看這場比賽最終的結果。
“好,那我先離開了,辛苦你了,吉野老師。”
手下動作沒停的吉野對著溝口柔柔一笑,“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嘛,不用客氣。”
正當涼介正在冷敷時。
回到體育館內的溝口貞幸對著入畑說了幾句話。
了解的情況的入畑伸照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通知一下他們吧。”
知道總教練有自己打算的溝口也不墨跡,立刻吹響了口哨,見學生都看過來后,他清了清嗓子。
“吉良沒有大礙,不過這場比賽他得下場了。”
在場好幾個十分擔憂涼介的人紛紛松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正當眾人開始思考這場比賽該何去何從時
入畑伸照笑瞇瞇地對著另一邊的一年級說道“井上海斗。”
一個個子稍矮,留著亞麻色短發的少年立刻站直了身體,大聲回答道“到”
“你補上吉良的空缺。”
名為井上海斗的少年在聽到這句話后,內心生出的不是喜悅。
而是無止境的尖叫。
救命啊
他一個自由人怎么打二傳手
內心的小人留著兩個寬面條淚水的井上海斗同手同腳地走到了一年級的隊伍面前。
運氣不好意思的他直接對上了一臉兇惡的京谷賢太郎,被嚇了一跳的井上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叫井上海斗,之前打的是自由人,請請多多指教。”
在聽到井上的位置后,矢巾秀像是得了狂躁癥般,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那頭秀發。
“啊啊啊啊啊,自由人,這要怎么打啊”
井上海斗不光不在意矢巾言語中一些會令人感到不悅的話,甚至還飛快點起了頭。
“就是就是,我完全不會打二傳啊。”露出蛋花眼的井上說道。
“嘖,球給我,知道嗎”不知道為何變得十分煩躁的京谷賢太郎一點都沒客氣的說道。
表情一滯的井上眨巴著眼睛,“這這可以嗎”
這時,已經發過一場瘋的矢巾秀冷靜了下來,“井上君如果機會合適的話,可以和京谷一起打中路快攻。”
他直接用上了涼介說的戰術。
“好。”
“誒,星醬不上場了嗎及川先生還想把他打個落花流水呢。”收斂了眼底擔憂的及川徹開啟了輕浮氣場。
“不懂入畑教練在想什么,那個一年級之前是自由人吧。”巖泉一搖了搖頭。
還沒等他們討論完,比賽的號角再次吹響。
十分鐘后,已經完成冰敷的涼介帶著好奇與期待走進了體育館。
膠質的鞋底在木質的地板上不斷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咯吱”聲。
剛一踏入館內,他便看到了令人感到震驚又復雜的場面。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