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assass一樣的黑羽快斗,背著可飛行的滑翔翼,快樂地重新跳了次樓。
徒留原地目睹了全過程的工藤新一捂住心臟,再起不能。
“新一,振作一點啊”
好心的諸伏景光拿來了用涼水浸濕的毛巾,仔仔細細蓋在了仰面躺在酒店房間床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口的工藤新一的腦門上。
同樣嚇得不輕的諸伏景光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有余悸。
好在工藤新一休息了一會兒就重新恢復。
“好啦好啦,我已經沒事了。”她拍拍諸伏景光的手背,安慰起她,“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才是重頭戲呢。”
諸伏景光“嗯qaq”
琴酒是個好人。
貨真價實的好人。
除了對自己的五寶殺生院祈荒念念不忘之外,他在其它方面都非常溫和。即便被群友了很多呆呆獸表情包,會在群友們的起哄下換頭像琴酒都很大方地隨她們鬧。
“唉”
他嘆氣,隨后對著月亮悲傷地剝開棒棒糖的糖紙。
琴酒的確是個好人,但今晚于他而言也還是有些累了。
吃狗糧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出門幫小情侶買避○套啊淦
孤寡琴酒悲傷地暗自垂淚,并決定出門溜達一圈散散步。
嗯,和他去便利店時聽到路旁草叢的貓叫聲沒有任何關系。
雖然很喜歡貓,但是遺憾的有貓毛過敏癥狀的琴酒,用口罩和手套把自己牢牢保護起來后,揣著兜里的一小包貓糧就出發了。
同一時間,沒用的警視廳遭遇入侵。
就像真正的酒廠組織里只有琴酒一個實力拿得出手而且還有勞模精神的v,公安里也只有打工皇帝降谷零這位v可以急速開車沖上去抓庫拉索。
蹲在路邊喂貓的琴酒瞇起眼睛,目送兩輛拒絕繳納停車費而強行沖卡的轎車飛馳而去。
下一秒,他面前的貓咪發出驚懼的哈氣聲。
“可疑人士,逮捕他”
琴酒“”
天降橫禍的琴酒欲哭無淚,并且想要罵娘。
“我不是可疑人士我只是來喂貓的”
“那貓呢”
“被你們嚇跑了啊”
“你說你來喂貓,那你有貓糧呢”
“都被貓吃光了啊”
風見裕也看了看琴酒擋住上半張臉的帽子,把鼻子和嘴巴全都遮住的口罩,融入夜色也沒有問題的黑色西裝和外套風衣,以及他用手套捂得嚴嚴實實的雙手。
“不行,你還是很可疑,帶走”
“不是吧阿sir光天化日不對,明月當空的,這就可以隨便亂抓人了嗎”
琴酒奮力掙扎,但是沒有用。
區區一個保險調查員,怎么可能掰得過剛剛被庫拉索逃跑而憤怒值拉滿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