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我,我姓林,”男人笑道,“坐吧。”
姓林
這個姓氏以及剛剛男人所喚的名諱,立即就令紀和玉在記憶中鎖定了一個人的名字
林安然。
曾在男子1000米短道速滑項目,為華國爭得一塊金牌,但因訓練意外受傷不得不提早退役的林安然
冰雪運動本就是一家,更何況都是在冰場上比拼的速滑和花滑,紀和玉不由自主就對面前爽朗大方的男人多出了許多好感。
紀和玉向林安然鞠了一躬,誠懇道“林先生好”
話畢,這才在椅子上坐下。
林安然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年紀的少年竟然也對冰雪運動有關注,好笑道“難為你們還記得我吶。”
紀和玉面對前輩向來恭敬“您為華國冰雪事業做出的貢獻,我們怎么會忘記呢”
“打住,我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冰場老板,你是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林安然擺了擺手道。
察覺到對方眼底隱隱燃燒的火苗,林安然坐正了身子,對少年稍稍生出了幾分興趣。
“我叫紀和玉”紀和玉定了定心,從容不迫地介紹了自己的來意。
紀和玉本以為有著同樣熱愛冰雪運動這一基礎,林安然會爽快地答應自己的請求,沒想到林安然越聽越是雙眉微蹙,神情遲疑
“你是說,你想要參加花滑聯賽精英組”林安然很快抓住了重點。
紀和玉點了點頭。
雖然不是花滑項目的,但冰雪項目到底同氣連枝,林安然對隔壁花滑的發展情況一清二楚。
與時不時能摸一塊獎牌回來,甚至有時候能獲得金牌的速滑相比,花滑隊實在顯得捉襟見肘,男單女單、雙人滑,更別提國內幾乎查無名姓的冰舞,近幾年在大賽上都是顆粒無收。
哪怕是他的好友,現在華國的男單花滑一哥蔣一清,世界排名也擠不進前十,大賽上摸不到獎牌。
他和蔣一清年齡相仿,沒退役時和蔣一清的關系也很不錯,這位男單一哥不止一次地向他訴說過自己的痛苦,以及肩上擔子的沉重,尤其是在自己為短道速滑捧回來一枚金牌之后。
因此這會聽見紀和玉的請求,想起了從前的好友,林安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精英組的比賽很是專業,你以前有經驗嗎俱樂部聯賽的報名資格通常是給到俱樂部內訓練的會員,”林安然蹙眉道,“如果只是剛剛接觸花滑,參加精英組的比賽是有風險的,我們俱樂部需要對你負責。”
原來林安然的顧慮在這里。
紀和玉松了口氣,眼角難得地上揚了些,柔和的燈光掃過他眼尾的淚痣,愈發顯得清雋秀雅,有種性別朦朧的美感。
就聽少年語氣認真,帶著與年紀和長相不符的斬釘截鐵
“我有的不是經驗,是把握。”
“如果林先生肯給我一次機會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紀寶貝體能真好,羨慕g
某人體能好,嗯
紀寶貝
再次強調本文所有運動員無原型
速滑不會詳寫的,這一點大家大可放心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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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拔了阻生齒,嗷嗷疼5555
謝謝老婆是我的寶子的18瓶、點小妞寶子的335瓶營養液受寵若驚,ua一個s這就是營養液大戶嗎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