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出錯的地方。
這讓禮彌的內心稍稍松了口氣。
可下一秒,熟悉的聲音讓她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銀醬這就是那個欺騙了我的騙子”
禮彌遽然抬頭,三人站在她面前。
銀發武士、黑發少年、橙紅色頭發的少女。
她再次遇到了這三個人。
這是什么孽緣
為什么總是能碰到這三個人
他們難道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嗎所以她才一直沒辦法避開這三個人
禮彌顧不上其他,連工作都不準備要了,拔腿就要逃跑,銀發武士卻直接拽住了她的后衣領,用冷調出聲。
“喂,你們店里的招待,難道都是像你這樣,見到人就要逃跑的嗎”
他提高音量,想故意引起店長的注意“這就是你們店里的招待禮數這樣可不是在招待,而是在趕客啊。”
店長注意到這里的狀況,凌厲的雙眸中含著明顯的批評,將禮彌定格在原地。
那雙眸讓禮彌這個可憐的打工人感到害怕。
那雙眼睛在說“你敢招待不周試試”
禮彌咽了口唾液。
她強行勾起嘴角,僵硬地轉頭去看三人,遲緩地問道。
“請請問你們需要什么”
銀發武士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她,嘴角上揚咧出讓人心生寒意的笑容,故意拖長語調,緩慢地說道。
“嗯需要點什么呢”
“我們需要的,可能是這位小姐來跟我們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回答我們的問題,你說對吧,小姐”
而另一邊。
終于從那鳥不拉屎、狗不生蛋、烏龜不靠岸的星球離開的神威心情十分糟糕。
他已經離開那里有些時日,可面上的表情卻一直都維持在陰鷙的樣子,白皙如雪的皮膚卻向外透著黑氣,導致近期春雨海盜船的氛圍十分陰沉。
大家都不敢亂說話。
誰都知道團長的女朋友跑路了,現在團長心情正差著呢,要是現在沖上去去觸霉頭,那得到的后果可不僅僅是被扭斷腦袋這么簡單了。
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于是,經過夜兔們的集體討論,夜兔們推出了一個人來去跟神威進行溝通交流,讓他能從這種狀態中緩和下來,也好讓夜兔們不再提心吊膽。
而這個人,就是阿伏兔。
對此,阿伏兔說“什么集體討論,你們只是都不想去送死,所以才推出我來的吧,你們這些混蛋。”
阿伏兔“能不能不要每次遇到這種事情,都把我推出去你們的命是命,我就不是命了啊”
夜兔們無辜地眨了眨眼“這也沒辦法啊,阿伏兔,你去了是不一定會死,但我們去了那就是肯定會死了。”
阿伏兔“”
怎么辦,她媽他們說的好有道理,根本沒辦法反駁啊。
夜兔們“阿伏兔,加油,春雨海盜團是否能恢復到以前的平靜,就看你了。”
阿伏兔嘴角抽搐,表示自己并不想接受這個責任。
可不接受也沒辦法,他無可奈何地敲響了神威的房門。
房門被打開,嘴角始終噙著一抹笑的神威瞇著眼睛,問“啊,是阿伏兔啊,有什么事情嗎”
阿伏兔緘默。
神威歪了歪頭“這是什么惡作劇嗎阿伏兔,再不說話的話,我就把你的頭扭掉哦。”
這個暴力的團長,一點也不會考慮到下屬。
阿伏兔開口了“團長,您打算維持這種狀態多久夜兔可不是一個會為感情而悲傷的種族。”
壞了,神威的笑容開始崩裂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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