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抓住禮彌的頭,不留情面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扯開,說道。
“哎呀,是打算換條路徑選擇嗎可惜了,如果早一點這樣我說不定還會接受,但現在你已經完全沒機會了哦。”
“我對幼稚的小屁孩可沒什么興趣。”
他伸手,將中指和食指充分利用起來,對著禮彌的額頭彈了一下。
彈腦門。
這種舉動一般多用于游戲的懲罰中,通常都會讓被彈者感覺到疼痛,是很常見的懲罰方式,也多用于日常生活中。
這很常見。
但要是神威做出這個舉動,那就不常見了。
畢竟世界上應該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到,把被彈者直接彈飛出去,讓被彈者撞擊到冰冷的墻面,并且墻面還產生了些許破裂。
墻壁出現裂縫,讓神威驚奇地“哦”了一聲“咦,我也沒使用多大的力氣,怎么這么脆弱呢”
這句話不單單只是在指墻壁。
還有被彈飛出去的禮彌。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禮彌干脆利落地從地上爬起來,連一秒都沒有猶豫,撲倒神威身上,雙手雙腳跟樹懶一樣緊緊摟抱住神威的身體,整個人都賴在他身上。
她拔高音量,平地一聲驚雷爆發。
“救命啊”
“春雨海盜團的團長要對我圖謀不軌”
不得不說,禮彌的嗓門是真的太大了。
這音量過大,險些把神威耳膜都給震碎。
外面的人也同樣注意到這喊聲,腳步逐漸緩慢下來,有些還駐足在神威房外,互相對視不知道該不該插手。
禮彌繼續喊。
“救命啊春雨海盜團的團長開始脫我衣服了”
“啊啊啊,他開始對我動手動腳了再不救我就來不及了”
一陣微弱的敲門聲響起來了。
男性夜兔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
“團長,我們春雨海盜團雖然是壞蛋,但不是這種類型的壞蛋,追求喜歡的女孩子還是應該循序漸進,過分追求速度、一味地依靠暴力,喜歡的女孩子會討厭你的。”
“喜歡的女孩子”在屋內點了點頭,厚顏無恥地順著往下說。
“就是就是,沒有人會喜歡你這種暴力夜兔。”
神威“”
他強忍著怒火,少年臉龐重新帶上富含危險性的笑容,宛如風雨欲摧來的短暫平靜。
他以這樣的姿勢一步步走到房門前,拿起放置在門旁的紫傘,打開房門,將傘端對準站在門外的那個夜兔,用陰沉不定的聲調問。
“你口里說的喜歡的女孩子,是指誰”
“如果是指這個沒有任何女人味,比三歲小孩子還要幼稚,跟烏龜一樣的肉盾。”
神威故意在此停頓,笑容在頃刻間變得冷漠疏離,仿佛整個人都蒙上一層恐怖的陰影,道。
“殺了你哦。”
這本是一句撇清關系的話。
可放在現在的神威和禮彌身上,倒顯得是在欲蓋彌彰。
因為,他們現在正“抱”在一起。
雖然姿勢十分詭異,是單方面的“摟抱”。
夜兔們齊齊向二人投來曖昧的視線。
一個三四十歲的夜兔走上前來,咳嗽兩聲,拍了拍神威的肩膀,以一個長輩的姿態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