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禮彌現在還活著,并不是因為神威對她手下留情,而是因為這家伙的血條和防御力都拉得太滿。
簡單來說,就是命太厚,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惡心。
跟她計較也只是在自討苦吃。
神威索性采取另一種方式來噎她“我不喜歡開玩笑哦,比起嘴上說的不具備任何真實性的玩笑話,我更喜歡通過采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言語呢。”
他睜開眼睛,藍眸鋒芒盡顯“怎么樣,你要不要體驗一下我的實力你不覺得純愛線太無聊了嗎”
禮彌懵了。
紅色蒸汽“撲哧”一聲從她頭頂冒出,燒得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就像成熟過頭的紅蘋果。
“呃你我不是”
她磕磕絆絆地說“我我沒打算貢獻自己的身體,你你你你還是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禮彌說著便要從床上一躍而起,卻被神威抓住手腕。
他故意讓聲音變得有些干澀沙啞,問“不是你要進來和我一起睡覺的嗎,你怎么反悔了你是要當逃兵嗎”
女孩身形一僵,本就通紅的臉變得更紅,眼睛甚至直接變成打著轉的蚊香眼,干巴巴地回答“我只是想進屋睡覺,不想跟你一起睡覺。”
“可這里是我的房間,你睡這里,我睡在哪里呢”他假意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們只能一起睡覺了。”
這話一出,禮彌的眼睛都瞪圓了。
她使出渾身解數,飛快地抽出手,像兔子一樣從床上跳起,狼狽地從房間中逃竄出去。
神威震聲笑出來,夸張地捧腹大笑,用笑聲來嘲笑女孩的天真和狼狽。
作為這場“戰斗”的勝者,神威得意極了。
可第二天,他就得意不起來了。
海盜船上所有的夜兔都用譴責的目光望著他,無聲地指責他是個欺負女孩的壞蛋渣男。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好,可禮彌一見到他就躲藏在阿伏兔身后,手指攥緊阿伏兔的披風,小心翼翼又謹慎地盯著他看。
要真和他對上視線,禮彌便像被捉到現行一樣,突兀地剎時移開視線。
這一舉動直接給予眾人內心中萬千的猜測以肯定,神威現在就算跳進河里洗n遍澡,也沒辦法洗清了。
不行,他沒辦法再接受這樣的視線了。
忍耐了一天,在臨近傍晚時,神威終于爆發了。
他揪住女孩的雙丸子頭一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尼女人,命令道“喂,你去向那些人解釋清楚我們的關系。”
聽到此話,女孩的反應卻奇怪極了。
她視線飄忽不定,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神威不明所以,皺眉打算追問。
這時,一名被夜兔們推出來的正義使者冒頭了。
他眼一閉,心一橫,鼓起勇氣對著神威大喊。
“團長,我們夜兔最看不起強取豪奪這種行為了,我們尊敬、敬佩您,但請您不要再威脅禮彌了”
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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