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他的攻擊在女孩面前就跟在鬧著玩一樣
神威不信邪。
他握緊拳頭,準備對著女孩的腹部來上一拳。
嗯,毫不意外地,絲毫沒有任何用呢。
女孩腹部微微向下凹陷,這是神威能給女孩帶來的最大限度的傷害。
“你干嘛”里彌皺了皺眉,向后倒退了兩步,拔高音量正色道。
“雖然我很想要你的精子,可這不代表我要出賣我的身體,請你自重”
神威和阿伏兔同時沉默了,卻是以不同的原因。
阿伏兔看看僵持著身體的神威,又看看奇怪的女孩,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剛剛聽到什么勁爆的言論了
精子自重
阿伏兔在心中默默地為口出狂言的女孩點了根蠟,心想。
這下團長估計要覺得自己是被女孩看不起了,團長要發火生氣了,此地可不宜久留啊。
“團長,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如先回去,怎”
看到神威臉上疑似因生氣而冒出的青筋,阿伏兔默默地把話又給收了回去。
他將傘豪放地搭在肩上,對著還正在餐廳戰戰兢兢地往這邊看的服務員和前臺喊道。
“喂,我們團長要大開殺戒咯,你們再不逃可就沒有機會了。”
阿伏兔還是比神威略微善良一點的。
起碼他知道不能殃及無辜,那難吃的飯菜和狂言都是女孩一個人的責任。
阿伏兔讓人群一哄而散,服務員和前臺爭先恐后地想餐廳中逃出,生怕自己就是那個留下來承擔神威怒火的大怨種。
大怨種本人卻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正身處于危險當中。
她眨巴眨巴眼睛,臉上的表情純然無辜“喂,你怎么不說話了你到底愿不愿把你的”
在她又要再次吐出那種冒犯人的話前,神威選擇直接動手,用暴力讓她閉上嘴巴。
他將拳頭牢牢攥緊,使出渾身解數對著女孩的臉上揮去。
遺憾的是,這用力一拳依舊無法消掉他的怒火,反而讓神威更加生氣了。
女孩坦蕩地抬頭,接下了那一拳,卻毫發無損。
她后知后覺地撓了撓自己的臉,問“你在做什么,給我撓癢嗎”
用力一拳被說成撓癢,這是在折辱神威的尊嚴。
神威對自己的實力一向非常自信。
他不僅自稱為第二夜王,還想要向擁有宇宙最強稱號的禿頭老爸挑戰,取代神晃,成為新一任的宇宙最強,而他也具備了敢如此狂妄的實力。
現在,新一任的宇宙最強遇到了一個難搞的敵手。
他嘗試著使用各種方式殺死女孩,拳頭不行就用腳,腳不行就用腿,可無論他使用什么方式,女孩的身上始終沒有流下哪怕一滴血。
當然,有沒有任何傷口。
甚至連浮腫都沒有。
如果這是某種戰斗類rg游戲,女孩應該就是游戲中擋在前面的最強肉盾。
并且當敵人使出招數的時候,她的血條應該是這樣的1,1,1,
敵人在奮力地攻擊,想讓她倒下。
可對于女孩來說,這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蚊子在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