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沒了力氣,石子再次重重地砸到它身上,不知這次有沒有讓它一命嗚呼。
禮彌用無神空洞的雙眼盯著那塊石子看,心中莫名地升起奇怪希冀。
一簇已經被熄滅的火焰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禮彌再次心灰意冷時,那塊小石子又開始晃動了。
幼蟲用頭部頂著石子,將全身都縮成一個小球,從那一小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中滾了出來。
成功逃脫危險,幼蟲又將身體恢復成之前的樣子,緩慢地向前爬行著。
它不知前方如何,只知道向前爬行,不斷地爬啊爬。
愚蠢、可笑。
這個星球有這么多大蟲,它這種小蟲子即使長大后也一看就是喂養大蟲的飼料,這么努力又有什么用還不是會死掉。
禮彌在內心嘲諷著。
幼蟲不知道有人在嘲諷它,從石板中爬了出去。
微弱的陽光打在幼蟲的身上,它的前方仿佛光芒萬丈,含著與這顆已經宣告死亡的星球截然相反的無限生機。
她忽然就想再繼續活下去。
禮彌突然想到奶奶在小時候曾經對她說的話,她使出力氣推開石板,開始奮力地向前奔跑。
黑色的泥土上,一個渾身烏漆嘛黑的少女邁開雙腳,在陽光底下狂奔著,那些怪物則因害怕陽光而都躲了起來,也自然沒發現少女的存在。
幾只大蟲注意到少女的存在,向少女齊齊攻來。
可它們自己先撞到一起,為了爭搶這個寶貴的食物打了起來,相互撕咬著對方的身體,濺出的詭異綠色血液與泥土融為一體。
少女跑啊跑,跑啊跑,終于跑到了這片黑色泥土上,唯一的一塊白色地面。
這白色地面很小,呈一個圓圈的形狀,卻凝聚著他們一個種族的希望。
禮彌不顧后果地開始徒手挖著地面。
柔軟的手部無法抵抗堅硬的地面,她的手背手心都因為劇烈的摩擦而破皮,流出血液,可她的雙眸卻依舊堅定無比,動作的力度也未減輕絲毫。
皇天不負苦心人,白色的土地被她挖開,一個白色的蛋位于其中。
禮彌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將那顆蛋抱在懷里,像曾經她的媽媽那么對待她一樣,在白蛋上落下一吻。
春雨海盜團的現任提督是一個遠近聞名的吃貨。
他一頓飯就能吃十碗、十五碗、乃至更多碗的白米飯,胃袋大到離譜,坊間還有人傳言說春雨海盜團一定會被他給吃窮。
對于這樣的離譜傳言,大胃王本人只會笑瞇瞇地把說出這話的人給摁在地上錘,讓那個人再也沒辦法說話。
大胃王實行暴力統治,一言不合就開戰。
而今,大胃王和他的下屬在工作時途經一家餐館時,肚子剛好發出“咕咕”叫的聲音。
大胃王笑著提議道“阿伏兔,我們在這里吃完飯再回去吧。”
被稱作為阿伏兔的中年男人無奈地撓了撓頭,將隨身攜帶的那把傘搭在肩上“喂喂,團長,這可不在我們的計劃中啊,你不會又要因為餐館的伙食做得不好吃,跟餐館店老板打起來吧。”
阿伏兔扶額“團長,你好歹也考慮一下我們這些為你做善后事宜工作的可憐下屬吧。”
大胃王微微偏頭,一貫的笑容蘊藏著極強危險性“阿伏兔,如果餐館的伙食做得不好吃,那還開什么餐館呢我這可是在為無辜的食客們隨機檢測呢。”
阿伏兔吐槽道“誰檢測會直接毀掉人家一整個店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