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碧傾的視線看到了紫風月襤褸的衣衫下,脖子上的玉佩不翼而飛,再一瞧,她擋住臉頰的長發不及腰身,便忽然面色一驚。
皇甫云的視線也注意到了紫風月的手臂,盡是新傷,便忽然面色一沉。
“云谷主,她不是風月”皇甫云和花碧傾幾乎同一時間脫口而出。云細細身子一震,巫涅似乎早有所備,剎那間便已經抽劍襲向云細細,而花碧傾挽手一轉一根銀針便已經襲出,直接擊到巫涅的劍身上,被迫改變了方向,給了云細細一
個喘息的機會。
駕著假扮紫風月的女子的兩位曼陀羅弟子,也甩開假的紫風月,各自抽出兵器,沖向花碧傾和皇甫云。
皇甫云掏出七桃扇,只一下,扇骨便已經劃破其中一人的喉嚨,而另外一人,也被花碧傾的飛針刺中了死穴,一命嗚呼。
云細細也已經擺脫巫涅,重新回到了花碧傾和皇甫云的身邊。
巫涅站在不遠處,不僅沒有憤怒,反而淡定的笑道“果然,還是沒有瞞過你們”
“風月在哪那妖婦把她怎么樣了”花碧傾憤怒的喊道。
“放心,沒有交換到云谷主,紫風月就暫時還是安全的”
云細細有些后怕的低聲道“云少俠,花夫人,你們怎么看出這個紫風月是假的”“風月脖子上的玉佩向來不離身,白之宜不會為一塊玉佩感興趣的而風月的頭發是漫過腰身的,這個女子的頭發要短上一些,我與風月朝夕相處,能看出來自然不稀奇,
可是云兒,你還能認出風月,我倒是很驚訝,我以為你的眼中,只有鳳綾羅一個女人呢”
皇甫云說道“說來慚愧,風月曾經因為我,整條手臂全是刀痕,可是這個女人的手臂只有刻意制造出的新傷,卻沒有舊的疤痕,我便知道不是風月了”
“我倒是沒有看出來,方才正要抽出幽魂繞,聽到你們說她是假的,我便有些亂了陣腳,所幸現在無事”云細細說道。
“哈哈”巫涅輕輕的笑道,“云谷主,做人可要講信用啊”
“不講信用的是你”云細細說道。
巫涅說道“魔宮人做事向來為所欲為,倒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不是該要講信用和道義嗎”
“跟你們這種小人有什么信用可講”花碧傾怒聲道。
巫涅笑道“既然如此,可就別怪我們曼陀羅宮無禮了,今日,我是務必要把云谷主你帶進曼陀羅的”
話音剛落,便有無數曼陀羅弟子現身,將皇甫云、花碧傾和云細細團團圍住。
同樣,藏在暗處的皇甫青天、星天戰和飛盾等人也都一一現身,瞬間讓這個場面變得緊張起來。
“巫涅,若想留命,就速速離去,把人給我們帶過來,否則,你就別想活著回去了”皇甫青天說道。
“是嗎”巫涅絲毫不在意,抱著雙臂笑的很是淡然。
忽然一陣輕快地銀鈴聲由遠及近,這銀鈴聲眾人都是早已熟悉。
只見水漣漪從遠處緩緩而來,而她懷中抱著一個熟睡的少女,正是傅千楚。
“小涅兒,人我已經帶來了,你該怎么感謝我啊”水漣漪走到巫涅身邊,有些曖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