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跟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關系。
他收回了目光,邁步遠離了這里。
自己已經提醒過了。
中原中也等自己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時,從港口黑手黨那邊獲得了蘭波最終被埋葬的位置。
“那個懸崖上的公墓”他的眉尾揚起幾分,驚訝地重復了一遍,“我知道了。”
畢竟蘭波最后做的事情,在港口黑手黨眼里已經是完完全全背叛組織的行為,加上他又是隸屬于歐洲那邊的境外勢力,被好好埋葬是考慮到他曾經為港口黑手黨做事所獲得的最好待遇。
“背叛嗎”中原中也坐在白色只刻了幾行字的墓碑上,視線隨著海上亂飛的海鳥移動。
他這個時候仍舊不能理解古沢仟島那時候究竟為什么要說那些話。
好像所謂的重要的同伴還有羊的其他成員,在對方眼里仍舊不能代表什么,自己不能真正相信誰,那么互相的這份情誼要以什么樣的關系去證明
還有,既然是這樣的話,之前各種維護自己的行為,到底又算什么
這是自己被背叛了嗎不,單純只是他們吵架了吧,像蘭波說的,跟自己的搭檔因意見不合大打出手,雖然當時自己和仟島并沒有真的打起來。
中原中也呼出一口氣,將心底隱隱的憋悶感吐出去,旋身換了個方向背對海面,從墓碑上跳下來。
他決定不再去想這些煩心的東西,離開那片墓地之后,在通往回去的小道上迎面碰到了白瀨,對方單手插兜,一副特地打算跟自己談談的模樣。
“啊,中也,可算找到你了,”白瀨打了個招呼,“最近的事情,我們大家討論了一下,覺得還是應該相信你,加上仟島哥最近不是離開了羊嗎我們就只能依賴中也你了。”
“有關于流言的問題嗎抱歉,最近我沒什么心情,大概還要一些時間才能調查清楚。”中原中也咂舌,背后之人惡心自己的方式讓他感覺無比麻煩。
白瀨擺擺手,往墓地的方向走了幾步,說“沒什么,這個可以慢慢來,話說,中也你之前是不是跟仟島哥吵架了他走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你會告個別。”
“只是稍微因為一件事,意見不合”
說話間,中原中也忽然感覺到自己側腹的位置傳來一股刺痛,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身側的白瀨握著一把匕首,趁其不備刺中了自己,在一擊得手之后,沒等中原中也伸手推開就已經跳到了一邊。
“白瀨你這混蛋”
“抱歉了,中也,為了羊考慮,我們必須先一步殺死你除了防止你真的加入港口黑手黨后針對羊,還有,”白瀨說著,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我們沒辦法控制一個隨時可能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他的臉上帶著真實的歉疚,但刺入匕首的動作如此狠厲,讓他現在看起來只是在惺惺作態。
中原中也迅速將匕首拔出來,此時他的臉上開始不住地冒出冷汗,頭暈目眩的同時沒有辦法很好調動起自己四肢,逐漸侵襲的異常麻痹讓他意識到什么。
“是老鼠藥,為了更快殺死你,我實在沒辦法這種藥會讓你四肢逐漸麻痹,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不會讓你痛苦很久。”白瀨解釋道。
中原中也咬牙瞪著白瀨,問他“是誰”
如果古沢仟島之前沒有騙他的話,羊里應該沒有人知道藥物對自己的效果比一般人強上好幾倍那,是誰將自己的弱點告訴了白瀨
可除了古沢仟島,還有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