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五條悟從前和女友約會后秀的那些恩愛可以得知
“她不是也挺喜歡甜品的,五條前輩可以去她喜歡的一些甜品店找找看嘛。”灰原雄提議道。
“比如女仆咖啡廳。”七海建人補了一句。
“那個”這時,對五條悟過往秀恩愛行為一無所知的伊地知潔高沒忍住,突然開口,“既然是最近要來,那為什么不去機場看看呢,范圍還小一點”
其他人“”
對哦。
好像還真是這樣。
可惜他們因為長期遭受五條悟的荼毒,已經忘記了如何用正常思維思考問題。
五條悟聽后也眼前一亮,由衷感嘆道“沒想到你是個天才啊伊地知”
天才伊地知“”
雖然被夸了,但總感覺開心不起來呢。
“但五條前輩不知道女友的航班吧。”七海建人突然潑了個冷水。
“小問題。”五條大少爺發出了壕無人性的聲音,“全日本也就這么幾個國際機場,我可以派人24小時等著。”
其他人“”
真有你的。
結束了與學弟們的對話后,五條悟立刻行動了起來。
雖然他心里知道不一定真能在機場逮到人,但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因為并沒有麗塔的照片,他只能描述了一下女友的樣子,并準備了寫有“麗塔”的牌子,讓五條家的仆從們去其他幾個國際機場的接機口等人,自己則是前往了可能性最大的東京國際機場羽田機場。
很快,飛機落地成田機場。
雖然說其實羽田機場會離東京市中心更近些,但因為航班時間不合適,于是最終云理理選擇了同樣也在東京都內的成田機場。
反正也不遠,而且會有語言學校的老師來接機,所以問題不大。
下飛機后,云理理給手機插上事先買好的流量卡,接下來等待她的又是一段繁瑣的手續環節,比如辦理在留卡,資格外活動許可證明書之類的。
辦完手續,她推著兩個沉重的行李箱走向接機口,尋找接機的老師。
途中,她的視線被某個牌子上寫著的“麗
塔”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畢竟她在游戲里用過這個id嘛,現實中真碰到叫這個名字的總是會不自覺關注一下的。
當然,云理理也只是看了幾眼,沒太放在心上,卻沒想到舉著牌子的男人突然看著她眼前一亮。
工具人佐藤已經在成田機場頂著滿頭問號等待了許久了。
雖說到機場接人不是一件多么辛苦的差事,但雇主的描述實在是太叫人迷惑了,沒有照片,單純只是說“她黑發黑瞳,長得特別漂亮甜美,笑起來唇邊有兩個淺淺的小梨渦”。
這算什么描述啊
但他現在好像還真看到雇主話中描述的人了
云理理看到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越發灼熱,心里發毛,禮貌性地微笑了下后正準備飛快遁走,就見這男的突然變得更激動了
救,救命,她這是來日本第一天就遇上變態了嗎
工具人佐藤在看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少女嘴邊的小梨渦時愈發覺得自己沒找錯人,趕忙上前問“請問您是叫麗塔嗎”
云理理對著這個疑似變態的男人瘋狂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