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來啦”
她笑盈盈地問他,因為喝了點酒,聲音還軟乎乎的。
五條悟動作溫和地伸手扶住她,咬牙切齒地回“我不能來嗎。”
云理理懵了下,感覺他好像在生氣,但又不知道原因,只磕磕絆絆地回“沒,沒有啊”
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很快云理理就被他驚人的美貌迷了雙眼,酒精使她站不太穩,于是她便極為大膽地撲進五條悟懷里,然后也不顧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氣,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傻笑著感嘆“嘿嘿,你可真好看。”
好不容易摸到空間跳躍之法門路的五條悟原本滿心都是興師問罪的念頭,然而當他真正回抱住對方溫軟的身體時,心中的戾氣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但他還是生氣,便道“既然我這么好看,那你為什么又消失了,還有,你的翅膀尾巴呢”
說著,他還摸了一把云理理的腦袋,“角也沒了。”
醉鬼云理理理所當然地說“什么翅膀尾巴人又不長這個,我怎么可能會有。”
五條悟呼吸一滯,摟著她腰身的手略微收緊,沉聲問“你還有個問題沒答,你為什么又消失了”
“我沒消失。”由于他的懷抱過于舒適,云理理困極了,迷迷糊糊地回,“我只是最近沒空玩”
玩。
她說玩。
雖然她沒說玩什么,但五條悟自動在腦內給她補齊了。
這個滿口謊言的騙子,不僅壓根不是什么惡魔,還在玩弄他的感情。
困得要命的云理理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忍不住打了個顫,在五條悟懷里拱了兩下后又說“等,等我去了日本就”
聽到熟悉的國名,五條悟一驚,正想追問,但因為夢境主人的意識徹底消散,沒能得到后續。
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云理理神清氣爽滿血復活,但對于昨晚喝完酒后都干了些什么依舊沒什么印象。
在詢問了寧潭得到“你昨晚很乖地回去睡了”回復后,云理理這才放下心來。
在寧父寧母的堅持下,云理理又在寧家吃完了中飯和晚飯才回到家。
赴日的機票定在明天,回家后云理理最后清點整理了一遍行李。
整理出國所需的行李著實是件體力活,結束后,云理理癱在沙發上,感覺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她本來還想著今晚玩會兒游戲的,但現在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明天她還得拖著兩個箱子去機場,今天肯定得早點睡。
不過她已經在外網上看好游戲倉了,想著到了日本就購入一臺放在家里,到時候安頓下來了再玩。
第二天,云理理在許久未見的父親與寧家三人的目送下,坐上了前往日本的飛機。
飛機的轟鳴聲在耳畔響起,云理理怔怔地看著窗外漸漸縮小的建筑物,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于略微放松了些。
雖然她自幼就常常一個人待著,可以說是比較獨立的類型,但一個人出國,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可當真正到了這一刻,一直懸著的心臟卻忽然落了下來。
過了一陣,飛機到達一定高度,不再顛簸。
神經放松后,云理理開始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見有一道機械的聲音響起。
「恭喜您堅持不懈攻打boss一百天,正在為您發放最終獎勵」
「世界融合。」
可能是誰在聽小說還外放吧,真沒素質。
云理理不以為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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