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紋已經很要是尺寸也怎么說總得占一項吧。
云理理無奈的笑了一下,接著便感覺腦袋隱隱有些發脹,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她有點疲憊。
近期壓力太大,現在看來就算是游戲也難以治愈夏油杰去換衣服后屋內太過安靜了,一但處于獨處狀態,那種疲憊感便再度鋪天蓋地般涌來。
好在沒過多久,夏油杰就換好衣服出來了。
看到他,云理理再次難以避免地感覺到一絲尷尬。
夏油杰看了她一眼,一邊擦頭發,一邊轉移話題“你剛才為什么說草ka”
云理理一愣,想起在日語里的“草”和中文里的用途完全不一樣,成功被轉移注意力,解釋道“啊,我記得日語里好像可以用草代指笑,不過我其實是想表達我的驚訝,在中國大家會用草來表示驚訝,我剛才純粹是一時沒能收住”
夏油杰說“原來是這樣,我剛嚇到你了吧,只是你突然不見我就有點著急。”
他居然還會因為這一點這么急切啊。
回想起剛才進門時夏油杰表情中流露出的些許驚慌,云理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
說開后,云理理的情緒終于恢復平靜。
這時她才將不再飄忽的視線放到了夏油杰不同于往日的,隨意披散著的黑發上。
因為現實生活中并不多見到長頭發的男生,云理理不禁多看了兩眼,然后說“洗手臺下面的抽屜里有吹風機,我去拿。”
云理理從衛生間出來時除了吹風機,還拿了一把梳子。
夏油杰正想接過,然而云理理卻避過了他的手,徑直走向沙發處,給吹風機插上電源,然后拍了拍沙發的靠背道“來,坐這邊。”
夏油杰意外道“你這是要給我吹頭發”
“對啦”
夏油杰順從地坐下。
這是第一次有同齡的女生給他吹頭發。
吹風機開始運作,溫熱的風
與少女柔軟微涼的手指一起落在發間,偶爾她會觸碰到他的頭皮,讓夏油杰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絲心顫。
但他并沒有躲避的打算,過了一陣,他逐漸適應了這樣的感覺,反倒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兩人都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盡職盡責地專注于吹頭發大業的托尼云理理也從中感受到了幾分別樣的平和。
雖說吹風機的噪音很大,但云理理此時的內心卻很是寧靜。
意識到這一點,云理理有些奇怪,因為她發現好像上游戲玩了這么久了,只有此刻她的精神才終于稍稍放松下來。
夏油杰的頭發沒有很長,很快就吹干了。
很在意奇怪黑化值的云理理又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夏油杰好感度95,黑化值55。」
又降了一點點。
云理理將吹風機收起來,拿起梳子。
“我自己來就好。”
夏油杰不想麻煩她。
云理理回“不麻煩,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在給夏油杰梳頭的時候,因為兩人距離過近,云理理更清楚地看到了夏油杰眼下的青黑,思來想去,出于對紙片人男友的關懷,還是決定直接問“杰君,發生了什么嗎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我說說。”
“發生了一些事。”夏油杰有些不知從哪里說起,停頓了一下,“我原先覺得咒術是為了保護非術師而存在的,但近期我有些動搖了。”
他的語調發沉,神情看上去很痛苦,很糾結,見此,云理理幫他梳理頭發的手不由得頓住。
什么情況這聽起來發生的事情可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