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是現在還在授課中呀,這不合規矩,夏油同學。”
什么
夏油杰愣住。
這時他才注意到周邊的環境。
他正坐在教室的中央,而云理理卻站在講臺上,手持粉筆,背后是看不真切的板書。
這好像真的是個授課現場,可問題是
整個教室里,只有他和云理理兩個人。
這一切都有點太奇怪了。
但到底是哪里奇怪呢夏油杰試圖細想,卻只覺得大腦發脹,稀里糊涂的。
恍惚間,他看到講臺上的云理理放下粉筆,拆開一張酒精濕巾擦了擦手上的粉筆灰。
她擦得很仔細,從掌心到指縫,再到指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擦完后,她緩緩朝他走來。
隨著她越走越近,夏油杰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好似曲奇餅干一般香甜可口的氣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倚靠在他身前的課桌邊,抬起手輕輕撫了一下他的臉頰。
夏油杰喉嚨發緊,下意識問“怎么了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臉上是沒有。”云理理說,“但是眼睛里有。”
“有什么”
云理理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神神秘秘地勾著唇角,撫著他臉頰的手向下。
隨后,她輕飄飄的聲音落入他的耳內。
她像只小狐貍似的,笑瞇瞇地說“有我呀。”
夏油杰從夢中醒來,這時太陽已經升起,天色大亮,陽光滲透遮光力度不足的窗簾灑滿房內。
由于被子裹得太緊,這一覺醒來他渾身是汗。
等一下,哪里不對
某種不妙的感覺席卷了他全身。
看了一眼時間,幸好還早,夏油杰無比僵硬的從床上爬起來,將被套拆了,丟進洗衣機,然后去沖了個澡。
沖完澡,夏油杰陷入了一種可以說是懷疑人生的狀態。
清醒之后,不用
做太多回想他就可以反應過來剛才第二個夢的出處在哪兒
是昨天和悟一起去書店買漫畫新刊的時候路過某個xx區域時余光瞥到的某部xx電影的封面寫真。
他記憶力不錯,所以只是一眼就記住了那部電影的名字,很長一串,十分直白,全稱不做描述了,簡單來說就是“先生と學生不可言說的二三事”
。
好像還是近期銷量,所以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這是夏油杰第一次這么痛恨自己優秀的的記憶力。
這一切都太糟糕了。
云理理受不了了。
作為一個賭狗,玩了墜入愛河這個游戲之后她因為沒時間再玩別的游戲,已經很久沒有瘋狂地抽過卡了。
所以說為什么不讓氪金啊墜入愛河的官方你們都用不賺錢的嗎
學習了一個白天后感覺到自己抽卡癮犯了的云理理渾身難受,十分空虛,找到官方的客服洋洋灑灑寫了好長一段對抽卡的渴望,對資源不足的憤怒,寫完之后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不知不覺她居然能不借助任何翻譯軟件如此流暢的寫下這么長一篇建議。
她太牛了。
然后很牛的云理理收獲了一則油鹽不進一看就是機器的自動回復。
「感謝您的建議,已經為您上報有關部門了哦」
云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