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很久之前,降谷零還沒有成為波本的時候,他們的初遇。
“你一個人坐在這里做什么”小女孩甜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金發的小男孩正雙手環抱著自己縮成了小小一團,聽到響動,他從胳膊的縫隙間警惕的看了過去,緊張兮兮的樣子像一只炸了毛的金色小貓。
那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穿著白色的蓬蓬蛋糕裙,留著精致的公主頭,一看就是富裕家庭出來的小姑娘。只是白色的裙邊不知道為何被塵土打臟了,白色襪子上也沾染了幾道污痕,讓她完美的外表有了些許缺憾。女孩半彎著腰,低頭看向他,那雙眼睛晶晶亮亮的,他沒見過那么大那么亮的眼睛,明明是黑色的卻像天上的星星。
這么漂亮可愛的小姑娘無論在哪里一定都很受歡迎,一看就和自己這種獨行俠不是一路人。降谷零重新低下頭,把臉埋的更深了。
他雖然只短暫的露出了半邊臉,卻也讓女孩看清了他臉上明顯的青腫和傷痕,她伸出手推了推他。
“你受傷了正好我剛剛才去了診所拿了藥水,抬頭。”
“別碰我”降谷零猛地往后一縮,立即有些后悔自己粗暴的語氣,人家明明是好意。
“啊”悔意還未來得及在心中蔓延,降谷零手臂一陣刺痛,迫不得已抬起腦袋看過去,女孩不知從哪變出來的藥水和棉簽,正懟在他胳膊的傷口處。
看他終于不再當縮頭烏龜了,女孩換了個棉簽重新蘸好藥水,語氣自然地吩咐道。“臉別動啊,小心戳到你的眼睛。”
降谷零幾乎僵直的由女孩在他的臉上涂畫,她的動作不算溫柔,有時候會不小心失了輕重,好在還算麻利,很快就結束了。
“我去扔一下垃圾很快就回來,你別跑啊。”女孩握著用過的棉簽和垃圾說道,走了兩步不放心似的又轉頭叮囑,“千萬別跑啊”
哪里來的怪人,多管閑事,明明這種小傷舔舔就好了。降谷零摸了摸臉上的創可貼,心里嘀咕著。倒是一步也沒有動,真在原地乖乖的等著了。
“我回來了”不過五六分鐘,女孩懷里抱著什么東西風塵仆仆的跑回來了。降谷零還沒看清她手中的東西,嘴里就被塞進了一顆橘子糖,甜甜的果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女孩氣喘吁吁的抱怨道,“日本真的好麻煩啊,扔個垃圾都要我跑那么久,最后還是拜托了便利店的姐姐。這是我隨便在柜臺里挑的糖,怎么樣好吃嗎”
降谷零呆愣的點點頭,這個女孩從見面開始就很怎么講,自來熟
被貼上自來熟標簽的女孩這才放心的也拆開一顆糖果塞進嘴里,笑容也和糖果一樣甜美,“我就說,橘子味的糖果不可能不好吃”
“對了,我叫梨,我想想,日語應該念nashi吧,就是無的意思。你叫什么”
無什么都沒有的意思嗎降谷零眨眨眼,這神奇的巧合讓他心中涌上了奇怪的情緒,他慢慢開口道。
“我,我叫零。”
“零數字那個零嗎”看降谷零點頭承認,女孩很開心的拍拍手,“也是什么都沒有,我們名字的涵義很像呢真巧果然我來找你搭話是正確的,我們真是非常適合的朋友。”
“我們是朋友嗎”
“欸,不是嗎可是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之前那些小孩子我都沒告訴他們。”
“為什么呀”
“因為我是夏國人,他們排擠我。”
“啊”
“欸,我的詞用錯了嗎排擠日語不是這樣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