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可惜。降谷零真實的感到遺憾,為了他屬于偵探的那份好奇心和求知欲。但作為優秀的臥底和公安,他很好的用理智將這份好奇心管控了起來與其糾結于過去,不如著重現在,只有真實到手的情報才是有意義的。
“我想送你一份禮物。”降谷零聽見波本語氣興奮的對著如此妻子說道。
他對面黑發白膚的美人像是許久未見過陽光,蒼白到不見絲毫血色的指尖握住銀色的小湯匙,一圈圈攪動著面前苦褐色的咖啡。她的神情蔫蔫的,即便聽見禮物也不見任何的高興之情。
阿梨還是給面子的抬起眼皮看向波本,即便神態中透露著無法掩飾的疲憊,她努力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快些。
“是什么呀又有禮物啦。”
波本一點兒都不介意對方此刻興致不高的樣子,他站起來走向阿梨,輕車熟路的將人抱起來坐在腿上。同時往人手里塞了一個類似于請帖一樣的東西。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男人在高調這一點上真是和降谷零區別最大的地方。波本在公開場合大膽的親密動作讓柜臺后此刻閑得無聊的小姑娘店員們嗡的一下都激動起來,降谷零聽著她們壓低聲音也掩飾不住的八卦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飄到了其他沒人且能聽清波本二人聲音的角落。
因為阿梨整個人被波本抱進了懷里,想要看到她手中請帖的內容對于沒有實體的降谷零而言雖然不是不行,但這意味著他必須擠進那兩個人之間甚至要和波本形成一個微妙的量子疊加的狀態,還是暫時算了,降谷零有些接受不能。
這段時間下來降谷零總結出的一個經驗就是觀察在妻子面前的波本沒什么太多意義,這個時候的戀愛腦大腦結構只能單核運行,他轉而仔細觀察阿梨的表情。
請帖不大,展開了也不過兩掌攤開大小,想必字也寫不了太多。阿梨一行一行看的很慢,她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表情,在看完最后一行后,她又重新將視線落在了一開頭的位置,安靜地盯著。
她突然無聲無息的落下淚來。阿梨哭的樣子很平靜,表情甚至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淚一顆一顆的涌出,無聲地劃過面頰,在無人關心處銷聲匿跡。
波本緊緊懷抱著妻子,他并未出聲打擾。兩人坐在一起,似是形成了一個只有他們二人的小小世界。
明明他們是兩個人,可降谷零卻覺得這幅畫面是那么的孤獨。他本無意侵入這兩人的世界,可直覺告訴他阿梨手中的那張請帖至關重要,也只能心里默默道歉,盡量小心的飄到二人身后,從較高的視角勉強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僅第一行字就讓降谷零瞳孔緊縮最開頭寫著四個字死亡名單。
而緊隨其后的那個名字,是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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