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務武,i6的特工。17年前因為調查到了一些他不該知道的東西,被組織滅口。但他的妻子赤井瑪麗還活著,并且在17年前突然銷聲匿跡,他的兩個兒子也是一樣。”
兩個兒子嗎波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手中的酒杯端了半天了也未曾見他沾口。“i6還是有點能力的,赤井瑪麗那邊如果不是她主動出現,估計是查不到什么痕跡的。”
“你也查不到”貝爾摩德懷疑,畢竟可是波本調查出rye的真名是赤井秀一,fbi他都能插進手,沒道理i6不行2。
金發男人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貝爾摩德。上次能查到rye的真名完全是因為運氣好,要感謝fbi給他安排的下屬都是群沒腦子的蠢貨,不然琴酒可真要翻車了。只是這種教訓fbi吃一次就夠了,怎么可能蠢到有第二次。要知道,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其他國家最機密的情報機構去。”
“那就沒辦法了,希望這次調查宮野明美,你的運氣也能這么好。”對于波本的話最好一個字都別深究,真真假假除了他自己沒人能看穿。反正他也答應幫忙了,貝爾摩德也不欲在這件事上糾結。
今天她還有一件任務需要完成,一件她想想就頭疼的要命,卻也不得不做的任務。
整個組織貝爾摩德最討厭的就是跟波本打交道。這個永遠不知深淺的情報大師簡直是身為神秘主義的貝爾摩德最避之不得的那種人。更何況這個男人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貝爾摩德有幸見過一次他發瘋的樣子,這輩子也不想見第二次。
然而貝爾摩德百分百確定她接下來的任務會刺激到波本,她只能期望這個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的男人別那么容易發瘋。boss下達了絕對的命令,沒有任何可含糊的余地,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貝爾摩德從身側的皮包中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低調的藍絲絨外殼以金色滾邊作為點綴,只是包裝就暗示著身價不菲。她將盒子從桌子的另一端推至波本面前,金發黑皮的青年低眉瞥了一眼,向她挑挑眉表示詢問。
“這是那位先生讓我帶來的禮物,為了感謝上次處理內閣的事情。”貝爾摩德說。
“有話直說。”波本懶得跟她繞圈子,這種莫名奇妙的示好幾乎已經寫明了陰謀兩字。他十指交叉置于桌上,與禮物盒保持了明顯的距離。“我出手和組織沒有關系。真想要感謝的話,就叫組織里那些不長眼的家伙早點滾出我的日本。”
“別著急拒絕,誰說這份禮物是給你的。”貝爾摩德保持著唇邊優雅的微笑,她背脊已經緊繃起來,藏于桌下的右手扣住了綁在大腿側面的。
“這是十七世紀法國王室珍藏的珠寶,名字是虛無世界nothgtheord\',boss特意送給你的夫”
砰隨著桌子碰撞地面的巨大噪音,數名全副武裝的黑衣男子執搶沖入,映入眼簾的就是茶桌被掀翻,珍貴的名酒和杯具砸了一地的狼狽場景。
而比這更狼狽的是被掐著脖子抵在墻上的女人。貝爾摩德艱難地抓住脖子上男人不斷用力收縮的手指,絲絨手套的冰涼觸感也無法緩解半分脖頸處窒息的痛苦。
該死的,這個瘋子沒想到這樣簡單的試探都能讓他直接翻臉。即便貝爾摩德已有準備,可波本的動作實在太快了,沒有留下任何躲避或反擊的余地。
波本的手指一點點縮緊,周圍簇擁的屬下沒有一個敢有任何動作,他們眼睜睜的看著組織的核心人員呼吸越來越微弱,貝爾摩德的死亡已經成為了既定事實。
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眼前已什么都看不見了。離死亡只剩一線之隔,男人冷漠的聲音像是從幽冥傳來,在貝爾摩德耳邊響起。
“這是最后一次警告,貝爾摩德,滾回去告訴那個老頭,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下次我會直接刨出烏鴉的心臟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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