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腦海中閃過千百萬個念頭,思索間人已經到了審訊室,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立即屏除了其他念頭即便潛伏黑衣組織多年見慣了組織的極端手段,降谷零也無法接受這樣殘忍且毫無人性的拷問,與這場拷問相比,琴酒殘酷的殺人手段都算是干脆利落,堪稱溫柔了。
從醒來后,降谷零一直在努力壓制自己一切多余的情緒,但眼前的景象已經突破了他的底線。刑訊期間降谷零曾多次試圖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卻毫無作用。他可以感知到這具身體感知到的一切,但想要主動做任何動作,哪怕是眨一下眼睛都是做不到的。
多次嘗試后降谷零放棄了無用功,雖然無法奪回身體,但好在對方也沒有發覺他的存在,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這具身體成為了困住他的囚籠,而開門的鑰匙被捏在他人手中。被人偷走了身體,失去了一切,只剩一抹飄渺的意識,降谷零處于從未有過的被動境遇。
降谷零突然想起還在警校時發生過的片段,萩原曾這樣評論過他“以降谷的冷靜和洞察力,要是做壞蛋的話一定非常可怕。”
確實非常可怕。降谷零幾分苦中作樂的想如果組織里有任何一個人見識到現在這位波本的手段,會立即察覺出之前的他是個臥底吧。
不過一刻鐘時間就讓犯人精神崩潰全部招供,這位波本大人不甚痛快的走了出來,將沾上零星血跡的手套丟給了及時湊上前的下屬。
“通知琴酒,老鼠的窩點和背景都問出來了。要是還能被對方跑了,趁早退位滾蛋吧。這次還牽連了我們日本的幾個線人,算琴酒走運,讓二部出手幫忙,盡快把這條線處理掉。”
“是,波本大人。”黑衣男人訓練有素的上前送上新的手套,接著退后躬身,低眉順眼地匯報道。“另外,貝爾摩德女士還在等您,請問您有什么吩咐”
“差點忘了,還有那個女人”波本戴上手套,略微不耐煩的擼了一把前額的碎發,“這女人真是惹人煩的天才,每次都能挑到最討厭的時間給人添亂。去告訴她我現在忙著處理其他事情,要見我等2個小時之后再說。”
兩句話就又延長了客人的等待時間,屬下對于波本肆意的命令毫不猶豫的聽命,繼續匯報下一件事務,“還有一件事您進入審訊室后,宅邸那邊有消息說,夫人回來了,正在家中等您。”
夫人降谷零一驚,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降谷零才平穩下的心境又泛起波瀾,如果不是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他絕對會忍不住給波本兩拳這該死的混蛋到底用別人的身體做了些什么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