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大城市做夢的方式嗎”宮澤賢治感嘆。
“賢治,大城市不是這樣的,不要產生奇奇怪怪的誤解”
國木田獨步,天天都在為偵探社的成員們各異的性格發愁。
〔異能力不需要符合常理,所以發現情況一瞬間變化的太宰治并不慌張。
他饒有興趣的將視線投在兩個出場的角色身上。
“我的顏料”種田山頭火幾乎要跳了起來,如果他身體情況允許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笹澤康夫捂著腦袋從地上翻起身,連忙鞠躬致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油漆桶翻了,我們紅顏色就不能把這棟樓給換個顏色,我們的地盤就沒有了,你居然還說你不是故意的”種田山頭火越說越來氣,性格熱情開朗的他也不想懷疑別人,但面前的這個家伙實在是太可疑了。
“我會賠償的。”
“這不是賠償的問題,你是哪個顏色家族的人是不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不,我不是,”笹澤康夫退后幾步,尷尬道,“關于油漆的錢我會賠償的。”〕
“看上去很有禮貌,春樹先生的書不是他禁的吧”
“敦君不要以貌取人,壞人可不會只表露表面,道歉的話誰都會說,”太宰治笑著指著笹澤康夫說道,“你仔細看看他的神色。”
“太宰先生,他的眼神很飄忽。”
“是喲,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對751號先生撒謊還是忘記了什么事情。”
“是失憶啦,”江戶川亂步回答道,“他失憶了哦,不過壞心思也有。”
看眼神和不自然的動作是打算和盤托出自己失憶,然后哄騙別人嗎
〔種田山頭火有點生氣“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是哪個顏色家族的人”〕
“ooc了吧,完全不符合種田長官的性格,”太宰治搞怪大喊,“如果是種田先生絕對會笑里藏刀的要賠償的,絕對不會這么光明正大”
種田山頭火扇著扇子,微笑,沒有說話。
江戶川亂步撇了一眼太宰治“你明明知道,因為他是開朗家族的人。”
“完全被標簽化了嗎”
“應該不是,人是多元化的,他應該也不想看到標簽。”
兩個人語焉不詳的對完話,繼續看向銀幕。
〔“抱歉、對不起,我忘記了。事實上,我就是因為失憶然后忘記自己在陽臺上做事,腳滑掉下來了。”
“忘記了”種田山頭火告訴自己冷靜,然后繼續發問,“那你身上的標簽呢把標簽給我。”
笹澤康夫更尷尬了“被剛剛濺到身上的顏料桶給遮住了。”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蠢人居然連自己的標簽都保護不好。
“但是它現在是紅色的,我想我應該是紅顏色標簽,應該吧”
失憶者又無措又內疚“如果最后找到不是紅顏色,我會回來賠償的。”
“它現在是紅色的,我是紅顏色家族的人了。”
不知為何,他說話越來越理直氣壯,似乎覺得自己是紅顏色家族的人了,他便毫不在意的道“顏料而已,我們同一個家族,撒了就撒了,不要太計較了。”
“你”
哇,太自由也不太好,肩負著旁白和故事主線任務的太宰治無聲的跟森繪春樹溝通,春樹先生,笹澤康夫沒有任何標簽限制,失憶后完全展現了自己自私自利的本質,似乎不能按照故事主線進行下去了。
我明白了,那就換個主角重新嘗試,夢外,世界的編造者回復道,既然引導的方法不行,就讓笹澤康夫先生嘗試嘗試被人貼標簽,然后不得不按照標簽行事的滋味。
不同于其他截取性格最大特點并加以放大、或者被人自顧自定義的橫濱居民們,他會保留對方自私自利的本性,然后安裝上一個閥門開關,讓對方不得不按照標簽行事。
我可真是一個好人,他自言自語,找罪魁禍首算賬前都給了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