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異能力可以強制改變人的性格,高尚的人可以變得卑劣、膽怯的人可以變得勇敢,但這種變化不是我想要的,我不需要一個模板。”
“原來如此。”森繪春樹理解的點頭,“我明白了,太宰君想要看到人類本身的光輝。”
“無論是暗淡的、還是閃耀的,只要看到了就能理解并且學習到,然后太宰君就能在這個眼中滿是怪物的世界里活下來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里不一樣啊。
那個太宰治跟他不同,對方沒有跟他一樣追尋活下去的理由。
比起尋找生命的意義,那位太宰治更想要理解人類、貼近人類,成為人類。
哪怕對方恐懼著人類、厭惡著人類。
太宰治和太宰治之間本質的不同,造就了他們截然不同的異能力。
太宰治“什么呀”
他喃喃自語“討厭的家伙,我是該詛咒你,還是該祝福你呢”
這樣的你算活著嗎
思緒煩躁得令他厭倦,太宰治感覺自己就跟快要溺死了一樣。
最后,他晃了晃腦袋幼稚的嘟囔道“討厭鬼”
〔太宰治星星眼“沒錯,春樹先生果然能理解我,你的文章全部取材于現實是不是因為跟我一樣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才采用實記般的方式寫文章”
“不是。”
“誒”
“無論高興的、希翼的,還是絕望的、痛苦的,我都能理解,所以我才會寫出無數有關人性的文章。”
與其說森繪春樹的問題是無法理解感情,倒不如說對方是太過理解感情。
森繪春樹是一個非常善于共情的人,所以他精心打磨出的劇本才能達成他想要的目的。
“既然可以理解、可以共情,為什么春樹先生的文章中總帶著一股局外人般的冷漠呢”
明明描寫情感的句子、描寫動作外貌的句子沒有一點可以挑剔的地方,為什么太宰治可以讀出作者毫無帶入感呢
“因為我不是故事的主人公,理解再多我也不是他們。不過太宰君,”森繪春樹溫和的笑了笑,“雖然我不是你的同類,但我很喜歡你。”
他仔細的打量著太宰治,露出了看到喜愛孩子的眼神“害怕著怪物世界卻努力求活的太宰君我很喜歡。”
“可你不能成為我的助手,你沒有在政府追殺下活下來的能力。”
太宰治抖了一下,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他沒有再露出之前那般鮮活的表情,臉上寫滿了不加掩飾的茫然與恐懼。
他果然還是不能理解人類,就算他看了十幾本森繪春樹先生的書籍,也只是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觸碰到了對方的靈魂。
這樣下去他是不是永遠無法理解人類,永遠無法在這個怪物世界內生存呢
焦躁感上浮,他又下意識的露出了討好人的笑容。
太宰治很喜歡森繪春樹,哪怕他現在害怕對方看透了他,也還是下意識的想讓對方喜歡自己一點。
“不過,太宰君愿不愿意念我劇本中的旁白呢”〕
一心四用的靈魂看著即將開幕的新劇情副本,從系統中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道具。
道具愛麗絲夢游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