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到對方臉色變得越發慘白,腹部的內臟都要從傷口內流了出來,處于不用判斷肉眼都可以瀕死狀態,幼女嚇得一跳,立刻跑過去使用了自己的異能力“喂,別亂動啊”
“我沒亂動,在做正事。”
“正事等著找死的正事”異能發動,對方的傷勢已經治愈完,與謝野晶子黑著自己的小臉罵道,“什么事不可以等我治療完做非要拖著自己快死的身體來”
“難道你是個情報官需要把戰場的情報記錄下來,怕情報放在腦子里忘記了”
年輕得像個學生的家伙停下筆,含糊著模糊掉了她詢問的情況“我在寫作。”
“寫作”
在戰場的前線在她剛剛治好了致命傷的情況下
“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個作家。”
“成為作家為什么要來戰場”
“你可以把我當做前來取材的。”
在戰場取材,真是個怪人。
還可以稱作孩子的女孩直白道“你真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戰場就是一個怪獸,不管什么都會嗷嗚一口吞掉,我只是不幸被它捕食到的一份子,但既來之則安之,我也得想想接下來怎么生活。”
他眨了眨眼“寫作就是我的生活態度了。”
“好吧好吧,”還算不忙的時間遇到一個可以聊天的人,與謝野晶子也不想一直緊繃精神,發散思維問道,“你在寫什么”
“寫我剛剛的悲哀心情。”
“啊”
“在戰場上看到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的心情,你還這么小,”對方說著又露出了剛剛看見她時的眼神,“還是個孩子呢。”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受傷了不呼痛,在看到她時反而流露出了難過的神情。
但是很讓人不爽啊,她感覺自己的夢想被人看輕了。
“怎么了,孩子就應該躲在別人身后嗎我有能力幫助別人為什么不可以來”
與謝野晶子會參加到常暗島之戰純粹是屬于一個意外,她的異能力請君勿死意外的被軍醫森鷗外發現,在看到這個可以將人從瀕死救回人間的異能力后,軍醫找到了她。
“他說我的能力是可以挽回生命的,我想拯救眼前的生命。”
“這是你的夢想嗎”
“當然了,森軍醫說我的夢想能讓大家變得更好。”
“對你說出這種話,那位森軍醫就更不可原諒了,”對方看著他,銀灰色的眸子像是下起了雨,“你根本不知道上戰場意味著什么,你根本不明白你的能力意味著什么。”
“把你帶到戰場上的人絕對不可原諒,他是在利用你的善心獲取利益,毫不留情的磨損你。”
一個年幼的孩童,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性格天真又擁有珍貴的治愈異能力。
多么好利用啊,只要用夢想煽動、用戰爭的氛圍煽動就不會過多的思考,傻乎乎的投入到戰爭中挽回生命,可實際上她不過是野心者手中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籌碼。
他幾乎可以預測到面前與謝野晶子的遭遇了,特別是在他看到森鷗外的計劃不死軍團之后。
“挽回生命是一件好事,可是戰場不一樣、戰爭不一樣,你”森繪春樹猶豫了一秒后問道,“你沒有見過熟人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