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點頭,世界樹是阿斯加德的根基,維系著整座阿斯加德神域,其本身性質特殊,能與宇宙之外的事物相聯系也并不奇怪“看來你見到了猶格索托斯。”
“誰”索爾一臉疑惑。
戴安娜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很快聯想到前不久布魯斯跟她分享過的情報“是另一位古神嗎”
洛基微微蹙眉,到底還是如實道“我只見到了一位坐在門后的身影,祂身披灰色長袍,并未告知我祂的名諱。”
得到確切消息的鐘離嘆了氣“那是塔維爾亞特烏姆爾,猶格索托斯的化身之一。”
如今宇宙意志再次被母盒蠶食,他也沒想著再過多隱瞞宇宙之外的事。
目前他們幾人談話這方空間以被他用與夢境相關聯的空間能力切斷,外界的人壓根沒可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見幾人眼神中還是透著不解,鐘離于是又解釋了一句“祂為時間與空間之主,是全知全能之神,知曉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事物。”
索爾總覺得這個名號聽著耳熟,他忽然反應過來道“哦,我沒記錯的話祂跟你關系很好,所以祂給洛基看未來那些事,是為了讓我們警惕起來”
“我看未必,”不等鐘離出聲,戴安娜微微蹙眉反駁道,“如果真如鐘離所說,祂是通曉未來,那么不可能看不到洛基如果知曉未來,一定會背叛人類。”
她說著看向鐘離“祂并不站在我們這一方。”
鐘離垂眸,戴安娜說得這些他自然能想到。
其實早在斯特蘭奇說他只能看到一種未來時,他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未來會有無數種的可能,隨便一個細節的改變都可能會是那扇動翅膀的蝴蝶,讓未來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按理說未來絕對不可能只有一種,而能出現這種情況,唯有一種解釋時間的主人想讓未來往這個方向發展。
祂知曉所有的未來,因此也有能力將未來指定走向祂所期望的那個方向。
如今洛基的遭遇更是應證了他的想法。
所以,鐘離眸色微冷,猶格索托斯想做什么
對方并不是奈亞,對制造混亂并沒有什么興趣,其本身也不能用簡單的善惡來衡量,這世上能讓祂感興趣的事情幾乎沒有,按理說根本不會參與進奈亞的計劃中才對。
“哦,”洛基打斷了沉默的氛圍,“照你們的說法,我是被那位神耍了”
戴安娜聳了聳“顯而易見,你就是。”
洛基“”
他輕輕嘖了一聲,心里滿是不爽。
縱是他知道那位全知全能的神擁有如何偉力沒有任何一個生物在面對那樣的存在后不被震撼但被人玩弄的滋味還是讓他非常不爽。
于是他想了想,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告訴你們紅月教的下一步行動如何”
幾人立馬把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索爾率先否定這個想法“我覺得他的話并不可信,我很了解我弟弟,他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為了證實自己打弟弟確實是個謊話精,他還舉了例子“小時候他就用分身變成一只受傷的小鳥趴在屋頂上,用本體引我我爬上去想救,結果我剛爬上去,他就變回原型把我定在原地,害我在屋頂上吹了一夜的冷風。”
戴安娜“感謝分享,但我想不用你說這些,我們也知道他并不可信。”
鐘離則是看向洛基,一針見血地道“然即便你是真心實意,你的反水恐也在祂的預料之中。”
洛基臉上的笑容消失。
更不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