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出現傷亡這件事著實是炸彈案史上的一個奇跡但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逃過處分了總悟”目暮一口氣說完這一長串,大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好在局里留著寫檢討吧,這幾天先用不著你出外勤了。”
目暮警部心累之余,又補充道,“而且、聽說你還抓了別的犯人”
“如果不是因為正巧有一個柜員小姐來報案,說看見你、一位金發的少年在和炸彈犯搏斗之余、還勇猛地制服了兩只小黑一只糖盒子小偷、和一只人體模型變態。,你可就不是幾天的處分而已了。”
目暮頓了頓“為什么是小黑不到底是誰在擅自給人的發言里插播解說啊很不尊重警部的喂括號君”
括號君被目暮以擲鉛球的姿勢,滴溜溜地扔出會議廳的窗外。
目暮頂著如有實質燃燒的怒火,朝總悟腰間的愛刀、遷怒地揮臂一指
“你到底為什么天天帶這東西啊不是真的危險物也不行形似危險物品、易引起公民恐慌,下次巡邏的時候不許帶了”
“對不起,這一點恕我不能。”總悟乖順地低下頭,絲滑的金色碎發打在眉眼前。他緊抿著嘴唇,看起來有一點隱忍的無奈和委屈。
“因為這個物件對我來說,就像我的靈魂一樣。”總悟低聲說道。
“雖然在你們看來,它可能只是個被時代拋在腦后的產品,逐漸地、已經沒有人使用了;但對我來說,它卻是難得的陪伴。”
總悟抬眼,央求似地看著目暮警部“這架菊一文字rx78,是我唯一的執念了;是我巡邏時、走路吃飯時、回家時深夜都會聽的”
“不就只是個3嘛”
摟好劈頭蓋臉丟過來的資料和檢討模版,總悟被化身咆哮龍的目暮警部趕了出來。
總悟把那標準的檢討文案讀了讀“目暮警部人還怪好的嘞。”
但看那布置的數量,想也知道,目暮警部至少意思是短時間、不打算讓總悟再出去惹風頭了。
總悟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想起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總是跟下屬搶著出風頭的長官大叔“假如是松平老爹他過來”
沒等總悟遺憾地嘖嘖出聲,總悟就發覺了有另一只救星在閃閃發光。
高木和搜查課的其他幾個同事笑著交談完畢,正巧碰到總悟經過他們的身邊。
總悟悄然剎住了腳跟,像機器人偶似地筆直地倒退回去。
他倒著走回高木的身邊,對著滿頭問號的高木,揚起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高木警官,”總悟語氣未變,圓眼睛卻十分明顯地bgbg起來,“今天佐藤警官他們在忙著犯人筆錄,你也沒有外勤任務了吧”
“是、是呀哈哈”高木不明所以地停下腳步,“但我也可以去”
“您哪兒都不需要去”總悟乖巧地推一推高木,走向空置的會議室。
“欸”
高木的聲音,隨著一摞厚紙落下的聲響
消失在了如同各種恐怖或者兇殺電影般,迅速關閉的會議室門后面。
只有一聲扭曲的嚎叫,片刻后傳了出來
“這、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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