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用戶向主播打賞了上司庫存的陳年火箭筒
鬼鬼祟祟的理由一目了然啊
話說是從哪里來的「鬼鬼祟祟的用戶」還有人會得到這種用戶頭銜的嗎
“沒問題的,”總悟安慰小系統說,“如今的犯人、動機、和悔恨流淚都俱備了不是嗎放心,很快就結束了哦。”
但、但是悔恨流淚完全是因為另一個原因吧
“什么快「結束」了是要強行把我了結掉的意思嗎”炸彈犯難以置信地確認道,“為什么你這么熟練啊”
他突然語氣陰狠,上半張臉打上沉重的陰影。
“可惡,這樣的話、就只能拿出那個了”
“沒辦法了。”兩位謎語人同時說道。
犯人一個急停,撕扯開里層的衣服,掏出自己制造的真正的威力炸彈“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掩飾了你和這些可惡緊追的警察、來給我陪葬吧”
“就讓這個不能讓真正的jtaay發光發熱的世界,一起來為我陪葬吧”
你到底有多么喜歡j君啊喂從一見鐘情快進到殉情了吧
下一秒的總悟,卻也站定了腳步、得逞地一笑。
“就等著你呢,”總悟奇怪地說道。
在松田和萩原聽見耳機里的聲音、及時跟上來攔截警車里的陌生同事們,并將沒多少的群眾疏散的時候,總悟在莫名又起的武俠片般的煙塵里、反手掏出了他珍愛的火箭筒。
“誒”犯人大驚,當即褪色成灰白原畫。
總悟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我必須說,這火箭筒的手感、可不止是大叔的dejavu那么簡單。”
“等、等等我的意思不是”
在犯人驚慌的背景音里,總悟猙獰地扭曲了表情“絕對、就是我留在屯所的那一只啊”
總悟帶著對「鬼鬼祟祟的用戶」的懷恨、遷怒道
“受死吧炸彈犯”
總悟不容分說地擺好了火箭筒,瞄準、穩固、扣扳機一氣呵成。隔壁大樓里的反光又出現了,總悟微一瞇眼、卻沒有停下動作。
“喂”
伴隨著松田和萩原的竭力阻攔聲、以及犯人的“媽媽我不再這樣玩了”的哭喊,火箭炮毫不留情地發射出去,在圍觀群眾四散奔逃的矯健腳步下激起一片硝煙。
被擊飛出去的唯有那只炸彈犯“qaqqqqqq亖三二一”
“我還會再回來的”
松田望了望夜空中飛散的那顆星,半晌,沉著地戴回了墨鏡。
“我們還有可能見到他嗎”
“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吧。”失去了高光的萩原如是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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