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子及時辯解“不不,現在也不是這樣子的”
老太太面帶贊同之色,抱著絲毫也沒有聽信的樣子踱步離去了。
只剩下無聲蕭瑟的秋風,和一點不和諧的噪音窸窣美和子帶著蓬勃的怒氣、嘎吱嘎吱地一點點扭過頭。
總悟若無其事地背過身去,又把那組裝好的警用裝備拎出來晃悠。
背對美和子的死亡凝視,他一點也不慌張地向犯人俯身。總悟這會兒倒是沒發揮他的奇思妙想,難得以正確的方式、對著適當的部位使用了手銬;略讓美和子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轉頭,就把尚未從手銬上拆卸開的那根警繩,遞給了站在他近旁的高木。
高木眨眨眼,手里下意識握緊了小偷的韁繩
“欸”
美和子緊緊盯著總悟的后腦勺。她忍不住抬手警告似地一拍,把那油鹽不進的腦袋拍得像機器人偶一樣前后搖晃。
“絕對不行”她很有先見之明地阻止了總悟的抖s傳教,“別想著給這個笨蛋講解什么東西,無論是什么絕對不行”
總悟乖乖地舉手“可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絕、對不行”
總悟雙手交握,聽話地站住不言。風將他的劉海吹起又落下,叫他看起來眉眼柔順,只是個棱角未開的少年警察。
總悟只有十八歲,卻據說已有多少年的從警經歷美和子每每想起這個事實,就覺得當時把總悟招進來的上級、還有現在也輕易相信著這說辭的她們,絕對是腦子里被什么天外來客、砸出來過神秘的大坑。
她只知道,總悟是沒多久之前空降到本廳搜查課的。
他的履歷十分神奇、并不透明,臨時與他搭檔過幾周的搜查三系、美和子他們幾人,也只是模糊了解一點。
而且、聽目暮警部說,這孩子再過不了多久,就要獨分出去一系了。
只是一轉神,美和子就聽到高木和總悟在說話“牽、牽著這家伙手腕用力沖田警官的意思是”
“我只是說,這樣高木桑就也有一輛警車了。”
“沖田”美和子的語氣瞬間犀利了起來。
高木在一邊憨笑起來,像是圓場似地抖了抖牽著小偷的手銬繩。
“哈哈,沖田警官的幽默還是這樣特別呢”高木撓頭笑道,無意識地揪了揪自己的頭發。
“是真的建議哦”
美和子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不把這玩意兒卸下來讓民眾看見了可怎么辦”
“已經看見了呀”這么說著的脫線高木,在美和子如有實質的黑氣籠罩下緩緩地消了聲。
小偷受驚嚇似地悠悠醒轉,看到他們的警徽,又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美和子“”
剛剛平復的心率又逐漸彪高,美和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讓他起來,”靠譜的美和子無語地指揮,“執完勤去車里”
美和子一晃神,把嫌犯的腦殼和警燈看差了一瞬間。她無言地扶額“把這家伙帶回局里教育。”
說起來,身邊的警部補、和一旁的嫌犯,到底哪個更需要教育,竟然一時也難較高下。
美和子不由嘆氣,發出了和上一位路人查重率98的感慨“就你小子也能做上警部補啊這句話我曾經說過多少遍了呀”
頑強裝睡的小偷悄悄點了個贊、遂被拉起來直立行走,不由留下了悔恨的淚。
“你呀,”美和子不知第多少次嘆氣,短短小半月的時間卻經歷了太多,“遲早要獨領一系的,好歹也學著做個品行優良的人民警察吧。”
“我會盡力的。”這話聽上去仿佛沒什么波瀾,“請您放心就是了,佐藤警官。”
總悟無辜地走在美和子等人身邊,輕松地吹著一點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