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午后。
早秋的風吹不走高空的燥熱,行人們都被曬得蔫蔫的。
陽光跳躍地掉落在屋檐上,注視著地上被風卷走的落葉葉片無精打采地翻滾到行人的腳前,厭倦地匍伏在那里,像是準備碰瓷。
咔嚓一聲生脆的清響,穿著黑色皮靴的少年人毫不留情地踏過了它。
不顧葉片發出最后的尖叫,對方頭也不回地邁步向前。這年輕人看著最多二十的年紀,面色乖巧,明顯行為不羈,對路過行人投來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一身巡邏警察的裝束,腰上佩戴著一把駭人的長刀
刀形的耳機。
少年頂著路人的目光,深沉地嘆了口氣。
這娃娃臉的警察,正是沖田總悟。
他身穿深藍色的正式制服,一副與其說是巡邏、其實配合長相更像是sy的酷炫狂霸拽模樣,一路上回頭率超90且還在往上飆升。
沖田總悟,真選組一番隊的隊長,是難得一見的劍術天才。
除卻劍技上的造詣,他本人難用一言以蔽之的性格大霧,也令他很長一段時間成為組內外不可招惹的傳說。
可惜,在連江戶都早已更名為東京的時代,沒有什么人物能佐證他的威名。
總悟又嘆了口氣,在人民安居樂業的米花町里感受到自己的格格不入。
小系統沉痛、沉默、希望總悟自行領會地投出十二個點,終于讓總悟想起來它的存在。
“哦,原來還有電啊”總悟恍然說道,“不錯不錯加油哦。”
趁著小系統被氣得半死,總悟優哉游哉地拿回畫外音,繼續慢騰騰地敘述。
這一切的起因,大概只是因為他在巡邏的路上、撿到這只奄奄一息的小系統,試圖把對方帶回屯所審訊室去澆水。
在友好的審訊期間,小系統因為喝多了蛋黃醬,一時間感動得痛哭流涕、機油上腦,拍著電子腦殼喊自己上面有人,無論是少年sndayj還是g,都保證能夠穿梭自如,來去絲滑。
可惜小系統腦子里灌的風就像它的打碼一樣多,二話不多說就酒駕傳送,帶著岌岌可危的半格電和總悟,降臨到了子供向片場。
親切的執法人員總悟,戳了戳再度開始裝死的小系統。
“話說回來,”總悟環顧整個片場,“這里哪一點是溫馨的子供向了”
總悟轉頭看向街頭的路人。
短短的一個掃視,總悟就發現了一堆鬼鬼祟祟的人,滿身都是不忍直視的破綻。
“你看這驕艷的陽光,這晴朗的天氣這沒有霧靄的寬闊街道”小系統驟然活了過來,反駁得句句在理,“這難道不sunday、不溫馨治愈、不叫人心情愉悅嗎”
總悟看向片場里蠢蠢欲動的數只小黑,像是要排隊領盒飯似的。
“看上去是挺愉悅的,和我們這些稅金小偷很配。”他說。
總悟吹了聲口哨,順帶著晃了晃外套下別著的手銬那些陰暗扭曲,躲藏在巷角、屋后、或跟在別人身后亦步亦趨的黑影,一下子像是蒸發的霧氣似地開始逃散。
“哦豁。”總悟挑了挑眉。
他面色無辜,聲音放得很輕,只有可憐的小系統聽得到他欠揍的語氣。
小黑四散而逃的當下,街道上唯有一位硬漢大叔,堅強地在原地絲毫不動。這深沉的造型,這炙熱的目光,這隱藏在偵探似的帽檐下的锃亮禿瓢
這,就是天降的正義路人
總悟過于年輕的臉龐,和這一身醒目的藍制服,還是引來了路人炙熱的懷疑目光。
系統此刻還在喋喋不休
不要再戲弄這里的小黑啦喂子供向里根本沒有你這種警察啊
總悟從善如流地轉向了路人大叔,似乎在窺探他隱藏的強者腦殼。
正義路人腦門一涼,堅強地和總悟用目光對峙,兩人視線交接處仿佛有霹靂雷聲。
總悟泰然自若地走上前
“不要害怕,我是警察蜀黍,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